如何会?晏欢这个小贱人如何还能如此气定神闲?本日本身在皇宫出了这风头,不是应当气急废弛么?
现在在皇前面前露了脸,到时统统水到渠成,信赖晏灿烂回府必定也无话可说。
许成君听得越帝的夸奖,倒并未外露太多情感,而是抬眼偷偷的看了一眼越临希,却见越临希指着玉杯把玩着,并未望她一眼,动听的美目中闪过一丝失落。
一曲“月下落华”,世人只觉身临明月之下,得以窥见昙花一现美景。
“妙,真是妙”贺王越临英鼓掌奖饰,脸上都是粉饰不住的赏识。
这一番你来我往倒是将姐妹敦睦的戏份做足了。越帝较着对此非常对劲,多饮了几杯。
正怔神间,只听得高位上的越帝俄然出声赞道“不愧是晏将军的女儿,宫里好久不见这等卓绝的舞姿了,皇后感觉呢?”
晏欢赏识完了晏瑶的倾城舞姿,听得那些对晏瑶的歌颂之意,堕入深思。
俄然,古筝声婉转好转,女子踩着琴点舞动起来,舞姿如同轻巧灵动,低垂处回旋不止,那超脱的裙摆回旋开来,世人只见一只粉色胡蝶在花丛中振翅高飞。
在皇后的寿宴中得以瞥见两位才子的出色演出,也算是大饱眼福了。
许丞相抚须呵呵一笑“皇上过奖了。”
容贵妃低头,侧脸只见嘴角微勾,不知作何神采。
很久,听得皇后对天子说道“往年寿辰杰儿都在身边,本年他出征早早的给本宫筹办了寿礼,最是孝敬。”
“这就是晏将军府的大蜜斯,公然是都城第一美人”
许成君带着谦善的笑意向越临英请安“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贺王殿下谬赞了。”
荧火辉光下一个身影翩跹而来,那人眉眼倾国倾城,傲视间流光回转,好似胡蝶仙子从天而降,在荧光点衬下即将化羽登仙。
端看这封玉书不过是侯府世子,背后倒是越国第一权贵世族封氏,又有一个位高权重的皇后姑母。
晏欢太体味晏灿烂了,晏灿烂心疼晏欢天然也心疼晏瑶,如果晏瑶执意如此,只怕晏灿烂毕竟会成全她的。
紧接着殿内响起拍掌声,赞叹声不断于耳的传来。
只是晏灿烂一心避世,如果同意了,怕会与皇后连累,皇背工中又有一个俊王,晏灿烂会同意么?
那追随古琴竟像与许成君沁合一体般,弹奏出人间难闻的动听乐律。
晏灿烂从不涉党争,一心帮手越帝,这么多年在朝堂明哲保身。不准晏家后代与皇室后辈有过量打仗。
晏瑶端坐在萧氏身边,犹自不甘。这风头都被许成君抢了去,真是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
不,他会同意的。
鲜明就是越国许丞相家的令媛许文君。
萧氏与晏瑶这一快意算盘打得真是妙,若真遂了她们的意,只怕晏欢今后的日子将会非常艰巨。
气质娴雅淡然,透着一股大师闺秀的风韵。
一个晏瑶,一个许成君,谁会成为筵席的核心呢。
跟着琴声的闭幕,一舞结束,世人如痴如醉。
容贵妃轻笑出声“这好琴若未驰名家相奏,也是徒然。还好君儿这孩子琴艺了得,不然臣妾怕也是不敢献于面前。如果皇后娘娘爱好,臣妾便将此琴赠送娘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