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闻言,凤眼一挑。临希这孩子,行事张弛有度,断是不会失了分寸的。
越临希将晏欢迎回解意楼,到了门口却见朗玉深长的脖子望着。见晏欢返来了,吃紧地迎上来“欢欢,你去哪儿了?不是说好要在巷口等我,如何这么久?”余光目睹越临希也站在一边,朗玉立马冷下脸“你如何还与他在一处?”
却被越临希躲开了“话,我只说一次。现在就带着你的狗滚。”
晏欢看了一场闹剧,心下对越临罕见些侧目。不想一贯温文尔雅的越临希也有这般刻毒的时候,这看人当真不能只看大要。
她与越临希从小一起长大,越临希待她也只是亲厚几分。不想平空而出一个女子,让越临希这般在乎。
容妃笑意和顺,却叫越敏越来越心慌,终究抵当不住,完整交代了“是儿臣,儿臣将她绑了去,被皇兄看到了。但皇兄为了她打我是究竟,母妃,儿臣内心委曲”
越敏哭着跑到容贵妃的寝殿,那般委曲的模样,把容贵妃都吓了一跳。
晏欢心下嘲笑,不卑不亢“公主如果为了朗玉将我捉来,那公主但是抓错人了。我与朗玉友情普通,更谈不上勾引。与公主也不过一面之缘就要无端遭此祸事,我岂不是太无辜?”
越敏飞扬放肆惯了,向来不是能忍耐肝火的人。现在丽妃的教唆,是非毁晏欢的脸不成。
越临希冷冷地看着越敏,神采前所未有的凌厉“越敏,不要仗着我宠嬖,就应战我的底线。现在就滚回皇宫去,今后如果再让我见到你这般行动,休要怪我不念手足之情。”
容妃抬眸扫了许成君一眼,眼神意味深远。
“敏儿,你当真只是去找那女子?没何为?”容妃轻柔地摸着越敏的发丝,她太体味本身的后代了。
越临希的眸色阴寒,叫人望而生畏。
这话如何听得这么耳熟,仿佛畴前在那里听过。
“你啊,做事老是毛毛躁躁,不怪你皇兄活力。这事就烂肚子里,哪儿都不准说。今后莫在你皇兄面前做这类事了,明白么?”容妃淡淡警告,叫越敏再有不甘也只能吃了哑巴亏。
这一变故来得太快,侍卫抽剑就想扑上去,却在看清越临希的脸以后吓得面无人色,十足跪倒在地“拜见逸王殿下。”
她自小就是万众宠嬖的敏公主,宫里的人无不是畏敬着她,追捧着她,现在竟在一个女人身上栽了两次跟斗,叫她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恶气。听得许成君的柔声细语,电光之间俄然闪过一抹算计。
一旁进宫来给容贵妃存候的许成君见状,不由柔声地问道“公主殿下这是如何了?”
晏欢,都是晏欢这个女人。不晓得给朗玉给皇兄使了甚么迷魂记,叫她吃了这么多苦。她是决计不会善罢甘休的!
越敏的手难堪地停在半空当中,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越临希面无神采地超出世人,来到越敏面前,将她提起,而后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晏欢面色寡淡,在一旁看着两个兄妹的互动,眼尾一挑,眸中尽是讽刺。
高高在上的逸王殿下竟然会给别人报歉,这屋子里除了晏欢,谁都不能信赖。特别是越敏,气得柳眉倒竖“皇兄,你这是干甚么?为甚么要帮着这个贱民!”
朗玉啊朗玉,你这下真是把我给害惨了。招惹了一朵烂桃花不说,还让我给你清算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