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玉书焦急地看着母亲,宁远侯夫人表示他稍安勿躁。
宁远侯夫人到底凶暴“妾身是不明白,这晏府是将门,与我们家门当户对,那晏瑶又是嫡长女,身份配得上我们书儿,你如何就不能同意了?”
萧氏也非常不甘“老爷这何止是打你的脸。眼下就看封玉书那边会如何反应吧。”
“好了,你先出去,我与你母亲另有事要筹议。”宁远侯挥挥手,封玉书便明理地走了出去。
宁远侯下朝返来,听得下人说封玉书已经回府,当下心头一惊,不是叫他出门避风头么?如何这么早就返来了?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迟早要把他气死。
去书房一看,阿谁不孝子正品着香茶把玩着书画,一副不务正业的模样,宁远侯头痛地抚了抚额。
是了,这封玉书固然不堪可背后的权势倒是非同普通。晏欢缓缓勾起一抹笑容,眼里都是势在必得的锋芒。
晏瑶听得晏灿烂将媒婆请了出去,当下脸都绿了,对着萧氏哭诉道“父亲这都不过问我的意义,是用心要打我的脸。”
当下有些责怪地看着宁远侯“侯爷纵是再活力,打孩子何为?侯府就这么一个世子,打碎了我看让谁来接你的帮。”
却见晏瑶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言语间有些不满“女儿本来要嫁的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儿,现在只是一个戋戋的世子妃,女儿如何都不能甘心。”
被夫人这一栏,宁远侯一巴掌如何也落不下去,只得甩了袖子“都是你教出来的好东西。”
封玉书这才对劲,对劲的笑着分开了。封玉文站在原地看着封玉书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随后又不知想到了甚么踟躇道“我只怕父亲不会等闲同意。”
以晏瑶的仙颜和背景,夫婿也当是某个得宠的皇子,假以光阴能飞到更远的位置。只不过以晏灿烂的脾气,怕是不管如何也不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