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的难处我也晓得,银子就不消再支了,只盼望着那多余的银子都能用在刀刃上,如许也不白费太后娘娘的一片体恤之心了。”赵菁是在替郑太后办事,是以不管本身有多辛苦,决然也不敢多说一句,只颂太后的恩情便是了。
外头议事厅里,赵菁也回过神来,看着外头天阴阴的,也怪冷的,便又不想出去了,正筹算折归去热凳子上坐着,就闻声外头专管联络的一个小寺人来回话道:“姑姑,户部的堂官来收帐本了,趁便问之前支出的银子可够使了,若不敷要先预付着,摄政王恐要往南边出兵去,只怕过几天户部就要被掏空了。”
赵菁在宫里这些年,平常听太后和摄政王耳提面命的,又如何不晓得呢?以是此次她也是卯足了劲儿,用起码的银子,来办一场看上去相劈面子的丧事,毕竟这也是皇家的颜面。换了别人,一想着是朝廷出银子,不浪费华侈也就算了,必然也是要中饱私囊,好好的捞一笔的。
这时候沈从才才复苏了过来,只仓猝拱了拱手道:“不敢,鄙人是户部的沈主事,本日来受曹大人之托,来姑姑这边收武安侯府的帐本。”
实在孙玉娥并不傻,只是从小被徐老太太宠成了如许浮滑的性子,这时候听了韩妈妈一声奉劝,到也温馨了下来,便开口问道:“韩妈妈,那被撵走的两个婆子到底是如何回事儿,你倒是跟我说一说?”
“老太太能有甚么不对劲的,还不都一样吗?”孙玉娥这时候内心正不利落,那里听得下去这些,只气呼呼道:“不过就晓得捧着宫里来的阿谁罢了,也不晓得个亲疏,真是老胡涂了!”
“菁……”姑姑两个字一时说不出口,舌头打了个结,好轻易才挤出了出来:“姑姑……”
“那就辛苦沈大人走这一趟了。”赵菁见他站了起来,知他必然是要告别了,这时候茶也凉了,多喝一盏也是无话,赵菁便顺着他的心机说话了。
要出去兵戈之前,大家都避之不及,深怕闺女嫁过门就当孀妇。现在瞧着人家打了败仗,班师回京说不准又要加官进爵了,便一个个又贴了上来,这就是民气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