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太太这下可有些胡涂了,不过她倒是明白一点,张妈妈是之前侯府留下来的下人,毕竟见过世面,这方面听她的应当没错。
“要返来了就好,返来了就好!”徐老太太一边点头一边感慨,“这都快年节了也不见踪迹,只怕再快也要等过完了年才气见到人了。”
“你如何跟弟弟在一起呢?弟弟抱病了,会感染人,没有人奉告过你吗?”赵菁也是服了徐老太太这心大的,不过瞧着现在齐嘉慧还好好的,她总算也松一口气。
“侯爷来信了?”这时候最能让徐老太太提起兴趣的,大抵也就这几个字了。徐老太太说话的时候,赵菁都能瞥见她的眉毛飞了起来一样,身子骨顿时利索的如同十七八岁的少女,从孙玉娥手中把信拿了过来。
赵菁仓促把信看完,笑着对徐老太太道:“侯爷说仗已经打完了,现在就等着皇上颁旨还朝,让老太太在府上好好的等着他返来。”信里并没有提起前次他擅自回京受罚的事情,约莫在徐老太太跟前,徐思安也是只报喜不报忧的。
“老太太宽解,侯爷统统安好,就算迟两天返来也不打紧,还是能跟老太太团聚。”赵菁把信纸折好,放在了茶几上的牛皮纸袋中,假装不经意道:“这送信的人也太不走心了,信还没到老太太跟前,信封上的火漆如何就不见了?”
老太太提及之前过的穷日子,内心另有几分感慨,“胜哥儿跟着我过了几年苦日子,可安哥儿倒是从小娇生惯养的,没想到现在他倒要刻苦了。”
“一会儿菁女人要走,咱给她带点甚么好呢?我瞅她出了宫如何就跟换了小我似的。”徐老太太说话直接,见赵菁穿戴得没之前面子,便老诚恳实就说了。
“姑姑再跟你打个赌,如果你赢了,元宵节的时候,姑姑就带你出去看花灯。”
齐嘉宝嚼着糖冬瓜,伸着小舌头散着药味,不健忘在赵菁跟前邀功:“姑姑,我表示好不好?我现在是大男人汉了吗?”
房里头赵菁正和三个孩子聊得炽热,外头厅里徐老太太也正和韩妈妈张妈妈筹议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