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明言正一边笑着一边将明玉唤道身边,给了她一封大红包。
年月朔一早,明玉先去给父亲存候拜年,她去的时候明玫也在,明睿倒是早已来过了。明言正瞧着两个女儿并肩站立,一个文静,一个灵动,都是楚楚动听,心中不由安抚,却也不免多了些难过。
“你呀,就是闲不住的性子。”明言正心疼地看着她,“前几日我问过百里神医,他说你身子没甚么大碍了,既是如许,那你想出去转转就去吧。”
徐氏在旁点头称是,明睿听了,忙道:“爹爹,大过年的你如何就是数落我呀!我可不要娶媳妇儿,到时候娶个母夜叉呆在家里,甚么也不让我做,那我可不该闷死了!”
字条上写着:“凤飞遨游,四海求凰。联袂相将,何时见许?”
“对对对,”明玉在一旁打趣着说,“哥哥娶了媳妇儿,那我就有嫂子了,这但是功德呢!”
“我可没起哄,六姐,你说我说的是不是正理儿?”
赵云彻在宫里给天子母妃拜过年问过安以后便直接到这里来了,明言正将他迎进了书房,沏上了茶,问道:
待到约莫亥时,北面的城楼响起了几声炮响,接着便是腾空而起升入夜空的斑斓烟花,如星、如菊,灿艳多彩,明玉看着夜空中盛放的美景想起那一次的洛伽灯会来,不由出了神。
“那是天然,刚才我从内里返来的时候,见宫里的人正往孟府去,想来必然是皇上欢乐,犒赏孟家去了!”
“女儿给爹爹拜年,祝爹爹福如东海,心想事成!”
“殿下如何这么早便过来了,但是有甚么事?”
明睿悄悄敲了一记明玉的头道:“好你个小玉,连你也跟着一起起哄。”
“真的!太好了,爹爹!”明玉鼓掌叫道。
几个mm听他这么说,都不由笑了起来。明言正也呵呵笑道:“臭小子,胡说些甚么,你要娶的天然是大师闺秀,如何会是母夜叉呢?我觉着这事儿你也该上上心做筹办了。”
明玫见明睿真要动气,忙道:“好四哥,我们同你开打趣的,爹爹的心机你还不晓得吗?你是现现在家中最大的,谈婚论嫁天然是从你提及的,不过既有爹爹、姑姑和姨娘在,想来我这将来四嫂也必然是个风雅得体的人物的。”
明玉倚在父切身边,说道:“爹爹,已颠末端年了,风雪也停了,明天我听四哥说西城的集市有很多别致的东西,我想出去看看。”
明玫身子才好,看起来仍有些弱不由风,只是看上去气色倒还算不错。明言正瞧着一家人都在一处,不由欢畅,也多喝了几杯,看着座下这些个后代,便同徐氏说了起来。
“孟将军是大楚第一大将,白羽军既出,北燕蛮子还不是闻风丧胆!”明言正虽同孟良栋不算熟悉,可夙来佩服他,提起来也是满怀敬意。
那一次在洨河之上的不测,明玫和明玉落进冰窟,以后明玫昏倒,明言正从府中下人的口中得知,明玫在昏倒之时,口中曾喊过“殿下”,他的这个女儿明显已是对赵云彻动情,过后他曾密令这些下人毫不能将此事泄漏,他也未曾再同明玫提过此事。
九连环、万花筒……明睿真是从内里网罗了很多的希奇玩意儿,他兴趣勃勃地向明玉先容着一件件新奇事物,只是明玉的心机却早已飞向了窗外。除夕之夜的皎皎明月披收回淡淡清辉,照在屋檐、大地,也照在了明玉的心上。新年的钟声从大觉寺传来,“咚……咚……咚……”又是新的一年,明玉闭上眼睛,在这阵阵钟声当中许下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