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敢骗我,你呀,是怕我担忧。”德妃将明玫拉了起来,心疼道,“那帕子上虽有落红,可你当我真不晓得昨夜的景象吗?曾嬷嬷早就来回过话了,你们昨夜屋里边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明玉走到孟老太太跟前,不美意义地低低头:“本来老太太早把我认出来了,早知我便不这么吃力扮哑巴。”
明玫一惊,忙跪了下来:“母妃明鉴,玫儿万不敢棍骗您。”
明玫今早能够打扮过,看起来气色还不错,德妃打量了明玫半晌,问道:“昨儿过得还好吗?”
楚帝这阵子身材越来越差,同赵云彻交代了几句后,便觉疲累,犯起了困来,便早早归去了。
明玫害羞点点头,低声回道:“还好。”
“傻孩子,我罚你甚么呀?”德妃拍了拍明玫的手,“要罚也是要罚彻儿这不懂事的孩子,昨儿个再忙再累,这洞房如何能够就这么省了呢放心,这事儿母妃必然替你做主!”
明言正干笑两声说道:“老太太说的那里话?孟将军平生忠义,乃是我大楚的良臣,固然他战死疆场,但是我对他一向甚是恭敬。论家世,我们也算是门当户对。本日我上门,为的自是我那让人操心的女儿,想必老太太对小女同瑾瑜的事也是略有耳闻吧,小玉既认定了瑾瑜,我也别无他法,而瑾瑜也曾向我透露过情意,说是心中唯有小玉一人,他别的都不担忧,只是担忧老太太您不肯承诺,是以本日我特地拜访,想问问您的意义。”
这日,明玉还是同平常一样由小厮领着去了老太太房里,只是还没进门,明玉便听到里边传来一个熟谙的声音,她蓦地一惊,心道:爹爹如何来了?!便忙退开站在一旁,当下也不敢出来了,只是站在门口听他们在说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