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杨大人……”范全欲要再言,见赵云彻眼神心机全在马场的阿谁女人身上,便明白了,忙道,“主子这就去回了杨大人。”
肚子饿的时候,表情好的时候,吃甚么都是香的。他很想问明玫,小玉甚么时候再来宫里看她,可却没美意义问出口。
永乐殿的那位贵妃听到了眼线回报,自是心头气恼,但是皇上要去皇后那边,她也拦不住,幸亏现在皇上身边的妃嫔还未几。嘉和郡主算了算日子,后天便是她的生辰,到时候定要将她的天子表哥留在永乐殿!
青芷一向跟在明玫身边,是她最知心的侍女,走过来问道:“娘娘既盼着皇上来,现在为何不一起去马场呢?”
明玫的笑带着一丝苦涩,本来她竟挑选了一条最难的路走。她转头朝青芷道:“快去筹办晚膳吧,今儿早晨皇上应当会在这里用膳。”
好久没有如许畅快淋漓地与人跑马了,气候本就酷热,几圈下来,明玉的薄纱裙已是被汗浸湿了些许,贴在她小巧的身材上,不免令人遐想万千。赵云彻不是用心要看,但目光却不自发逗留在了明玉已渐成熟的胸前,喉头不由一紧,躁热如火,浮想连翩。
今时不比昔日,这里毕竟是皇宫,不是想来就来的处所,明玉没有召见也是不能随便进宫来的。
他扬催促马,待到明玉骑完一圈的时候,便赶到了她的身侧。
明玉抹了抹头上的汗,说道:“也算是匹好马,只是比起我的雷电,那可还差了些。”
“不见。奉告他,朕现在忙着,让他有甚么事明日再来。”
明玉回府的时候,正遇着明睿也刚返来,又带回了孟瑾瑜的一封手札。
宫里的骑马场,明玉是第一次来,这一回进贡的都是脚力极快的几匹马。明玉虽穿戴裙衫,倒是涓滴并无毛病,忽的一下便跃身上了马。两脚悄悄夹了上马肚子,顶风急策,马场上扬起了一抹绿,跟着风起舞飞舞,仿佛一道最美的风景。赵云彻也牵了一匹马,正要上马,内监总管范全过来通禀,说是兵部尚书杨大人求见。赵云彻皱了皱眉,这个老头子真是烦人,早不来晚不来,恰好这个时候来。
明玉说道:“开初是有些,不过现在想明白了便也就没甚么,瑾瑜徒弟又不是不返来了。”他看了看赵云彻,笑问,“皇上是筹算让瑾瑜徒弟在西江当多久的巡抚呢?”
赵云彻走到院子里也坐了下来,闲话家常般地问道:“刚才你们姐妹俩在聊些甚么呢?”
明玉在一旁说:“昭蓉姐姐是坐不住的性子,她呀,可最好你们别整天这么谨慎翼翼的,再如许下去我瞧她非得闷出病来不成!”
明睿扬了扬信道:“我瞧瑾瑜兄身在西江,这心却还留在都城,这信一封一封地捎来,却又见不着面,岂不是相思更甚?
赵云彻收敛起心神,微浅笑道:“小玉明天进宫来看你姐姐了?”
这一夜,赵云彻天然是歇在了凤仪宫。
“我才不闷呢,”明玉说道,“我如果闷就进宫来烦你这个皇后娘娘,归正刚才皇上说了,我随时都能够进宫来。”
“来来来,我可巴不得你多过来陪陪我呢!”明玫笑了笑,想起了甚么似的朝赵云彻说道,“对了皇上,前几日臣妾听你说宫里的马场里新到了一批骏马,不如带小玉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