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脸上一红,深深的埋下了头。
“呵呵……有些事想想真感觉好笑,六mm倒是你们用心喂的,可仿佛也没喂熟,推大姐姐落水,是她设想的吗?仙鹤之死,是她设想吗?八弟掠取我紫玉镯,是她设想的吗?撕碎安然符,也是她设想的吗?父亲母亲,你们见多识广,可否给我一个答案……”
她早就晓得春晓一向站在那边偷听,她说这么多,就是想给春晓一个机遇。
“是啊,樱丫头,不但玥儿手上有,我方才也拿过安然符,手上也有股子檀香味。”
洛樱不必定的语气,听在人的耳朵里却不测的必定,
有关洛婵落水,但是爹爹不能触碰的逆鳞。
洛樱渐渐的走向洛玥,洛玥却不敢看她,像只吃惊的小白兔躲在沈氏怀里仓促颤栗,洛樱瞥了一眼沈氏,又渐渐的蹲了下来,俄然一把抓过洛玥的手腕。
“对对对,必是如许。”沈氏连连点头。
娘亲,是她在这府里最大,最牢的依仗,她毫不能落空。
她不能输,一旦她输了,她便跌入了万丈深渊,到时爹爹必定会思疑是她谗谄洛樱推洛婵落水的。
她想立即堵上洛樱那张能言善辨的利嘴,可除了躲在沈氏的怀里瑟瑟颤栗,她甚么也不能做。
“玥儿乖,你五姐姐不会伤你的。”沈氏和顺的哄着。
沈氏急道:“樱丫头,你想做甚么?你不要吓坏了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