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面对皇上这类环境,连她的太乙神针都做不到的事情,两剂药液的结果也只是聊胜于无。
卫章上前翻开帐幔,低声叮咛了一句:“务必尽尽力。”
“丰宗邺!”谨王立即暴怒,抬手指着丰宗邺的鼻子骂道:“你一派胡言!亏你还被大臣们推为文臣之首,依我看,那些人真是瞎了眼,你自夸为读书人,实在是再势利不过的一个小人!”
“那以皇后娘娘的意义,该当如何呢?”张苍北俄然从帐幔以后转了出来,问话的同时向皇后娘娘躬了躬身:“臣张苍北给皇后娘娘存候,还请娘娘恕臣因体贴皇上的龙体而冒昧了。臣想叨教皇后娘娘可有更好的体例医治圣上?如有,还请娘娘不吝见教,好教皇上早些醒来,也让臣等早些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