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公明乃是关雎宫万贵妃的奶娘赵嬷嬷的侄儿,此人等在这里,倒是有些意义。
“谢太傅,”李东阳看着对方分开的背影,不由邹了邹眉头,“这赵公明如此做派,此事恐怕有些不对。依下官看来......”
此时,少年人所特有的嗓音传来,倒是突破了这份凝重。
站在她身后的刘洪见此,不由一愣。
“是,是下官忽视了。”李东阳看了看不远处的太极殿,刹时就明白了过来。
“洪公公,”她回身,看着一旁的刘洪,眼中闪烁出莫名的光彩,“安排在潮汐阁的人,能够动一动了。”
只是,那杨美人,近期能有面圣的机遇吗?
公然,谢迁话音刚落,赵公明就向前小跨了半步,俯身到了谢迁的耳边,悄悄说道,“谢大人,俗话说得好,这打狗还得看仆人啊。”
实在,谢迁不消问也晓得,这赵公明等在此处,必然是和户部尚书殷谦一案有关。那殷谦乃是赵嬷嬷的半子,和赵公明此人,一贯是干系密切。
阳光从少年人的身后洒下,让谢迁等人感觉,他们一心帮手的太子殿下,此时是格外的活力兴旺。
“谢太傅,李大人!”赵公明快步从树荫下走了出来,拦在了几人的面前。
谢迁看着李东阳和刘健二人,率先开口,“二位大人,不知你二位,对本日之事,有何观点?”
想到方才从清冷殿传来的动静,朱佑樘高兴一笑以后,又一脸镇静的说道,“谢徒弟,这一次,说不定,我们还会有不测之喜哦。”
几人商讨到了此处,都不觉有些寂然凝重。李东阳更是轻叹了一句,“这有些时候,打狗的确是需求看仆人啊!”
“不错。”李东阳接过了话头,持续说道,“本日在大殿之时,我还留意到一个细节。那殷谦被离开大殿之时,倒是眼含莫名之色的,几次看向了一旁的万安等人。这此中的意味,实在是耐人寻味啊。”
“没有。”洪公公摇了点头,非常必定的说道。“回主子的话,那人本就性子孤介,现在又已经死了十多年了,这宫中又是新人换旧人的,现在的宫中,恐怕已经是没人能记得他了。”
打狗还得看仆人?那谁又是狗,谁又是仆人呢?
“洪公公,”张婉看着火线开得正盛的一池清荷,眼中一片腐败,“现在的宫中,可另有那人的故交老友?”
“李大人,请慎言。”谢迁摆了摆手,禁止了李东阳的话。此地还在太极殿四周,常有宫人来往于此,却不是一个能放心说话的处所。
“几位大人,不必多礼。”朱佑樘笑着抬了抬手,虚扶了一把,这才持续说道,“这万贵妃恐怕就要自顾不暇了,这一次,我们固然拿下这殷谦就是了。”
赵公明见二人停下了脚步,这才抱拳行了一礼,神采莫名的说道,“下官在这里,久等诸位多时了。”
何况,那万贵妃深得盛宠多年,在天子心中的职位,又是非同普通,只凭这一封遗书,又如何能搬倒对方呢?
“殿下!”几人一愣以后,这才躬身行了一礼。
这日的大早朝结束以后,礼部侍郎赵公明趁无人重视之时,快步上前,在太极殿外的一处树荫下,等了起来。
“几位大人,你们多虑了。以本宫看来,这打狗,又何必看仆人!”太子朱佑樘推开大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