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的慈宁宫从本日起,也开端斋戒,以此祷告彼苍,为我大明江山祈福免灾。”
“藏书阁女史张婉,见过陛下!”周太后话音刚落,张婉便上前一步,行了一个大礼。
见天子提到了张婉,周太后倒是笑了起来。
“既如此,那这犒赏,朕就先给你记下了。”他用心如此说,倒是要看看,这丫头,是不是真的不想居功了。
孙儿受伤半月不足,连怯懦胆小的王氏和一贯冷酷的纪氏,都来看过樘儿几次了,她这个天子儿子倒好,作为樘儿的亲爹,竟然此时才来?
“天子来了。”她转头看着本身的儿子,淡淡的开了口,“天子国事繁忙,本日如何有空来哀家这里了?”
“张女史,你救了太子,可想好要甚么犒赏了吗?”对于儿子的拯救仇人,作为大明的君主,他天然不会吝啬。
“母后,这是?”他看了张婉一眼,这才转头问了起来。
她转头看了一旁的孙儿一眼,见孙儿的脸颊已经有些微微发红了,这才笑着转头看向了本身的儿子。
“天子,现在前朝国事繁忙,你也不必常来存候了,应以国事为重。”谈到国事,周太后的神采也寂然了起来。
刚才母后重言之下,连汪如海都避了下去,这名少女却单独留在了殿中,却不知是何人了。
见此,朱见深倒是一愣。这丫头,看来,是真的不想要这犒赏了啊。这倒是可贵,难为她小小年纪,便能如此不卑不亢,深明大义了。
钦天监的周仁不是说,这场暴雨是上天的警示吗?那本身去奉先殿祭奠一番,也是应当的。
本身的儿子,不但是一个儿子,一个父亲,还是大明千千万万百姓的君主!
见此,天子朱见深从速陪了个笑容。“母后,是儿子不是,您别气坏了身材。”
“哦?”朱见深听了此言,倒是笑着点了点头。这丫头年纪不大,倒是很会说话啊。
“天子也坐吧。”她拉起了跪在本身身前的孙子,昂首看了一眼本身的儿子。
朱见深见儿子此时替本身得救,不由对劲的点了点头。樘儿公然是个孝敬的好孩子,本身前些日子,是不该曲解了他。
周太后却并不放过他,而是淡淡的嘲笑道,“哀家如何敢气坏了身材,好让天子你担上一个大不孝的罪名呢?”
这连缀不竭的大雨确切下了好些日子了,儿子为国事忧心,忽视了孙子,她这个做太后的,倒是不好再多说些甚么了。
“是,母后说的是。”想到克日来连缀不竭的大雨,朱见深的神采,也是非常的凝重,“儿子本日来慈宁宫,一来是想看看樘儿的伤势;二来,也是来禀告母后,儿子筹算去奉先殿,焚香祷告,祈求我朱家列祖列宗的保佑。”
这对天下最高贵的母子之间,有些话,可不是他们这些当主子的,能够听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