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贵妃顺势起家,口中倒是缓缓说道,“若说丧事,那长春宫的万秀士,已经是有孕在身了,这皇家子嗣畅旺,岂不是更大的丧事?可这大雨,也是未见一停啊。”
赵嬷嬷闻言,心跳一顿,却还是一脸小意的摇了点头。“回娘娘的话,老奴命人找遍了六宫,倒是无人看到神僧的身影。”
莫非,此人从慈宁宫分开以后,就飞天遁地了不成?
“这……”朱见深闻言,倒是有些踌躇了起来。固然向来遭受灾害后,都有祈求神佛祖宗保佑之事,可这冲喜之说,倒是头一遭啊。
“去过了。”赵嬷嬷闻言,从速点了点头,“可刘蜜斯说,连她此时也联络不到神僧了。”
“娘娘,大事不好了。”雪梅连大气也不敢匀一口,就接着说道,“方才陛下一分开关雎宫,便被周太后派人请去了慈宁宫,说是……”
“母后说的是。那朕这就下旨……”朱见深刚想承诺下来,却被人娇声打断。
“不错。”天子朱见深点了点头。他不明白,方才来人不是说,母后请本身过来,是为了樘儿的婚事吗?可为何,母后现在又提起了这大雨示警之事呢?
慈宁宫中,周太后看着本身的儿子冒雨赶来,不由心中一叹。
“果然吗?”周太后见儿子点了头,也就接着说道,“前次天子去了奉天殿,祭奠我朱家的先祖,想来也是为了此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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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晌午,他在万贵妃的关雎宫中已经消磨了很多的时候,此时,在太极殿上,另有很多的大臣正等着本身对神僧祈福一事,做个交代呢。
“嬷嬷,”她昂首,冷冷的看向了一旁的赵嬷嬷,“可找到神僧的人了?”
不然,此时娘娘问起来,本身如果答不出来的话,那娘娘的这一腔肝火,恐怕就也要发作在本身的身上了。
当年,在儿子的婚事上,她没能顺了儿子的情意,成果,落空了和儿子弥补间隙的机遇;这一次,她必然要顺了孙子的情意,不能再让这个孙子,和本身离心离德了。
“以此看来,这冲喜之说,恐怕是行不通的吧。”万贵妃说完,倒是偏头看向了王皇后和纪淑妃的方向。
万贵妃一边踱着步子,一边顺手从一旁的花瓶中,掐了一朵半开的百合,捏在手中。
太子乃是国之储君,这大婚之事,天然不成草率。
“天子,”周太后端坐在凤椅之上,倒是一脸的寂然,“哀家听闻,钦天监曾上奏,说今夏的大雨,乃是上天的示警,可有此事?”
“天子,”周昂首起家,站了起来,“哀家的意义,只是给樘儿先定下一门婚事,至于何时结婚,天然是要等这雨过晴和以后。”
“母后,陛下!”万贵妃起家,盈盈下拜,“臣妾觉得,这宫中冲喜之事,恐怕是不能禁止这大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