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英看到小张氏站在车下不知所措,仓猝把她拉上第四辆牛车,“要我讲能够,我要和义母在一起。”
“姐姐等等。”昨夜几近端赖马秀英才躲过一场灾害,张天佑如何能让大张氏做出卸磨杀驴一事,仓猝拦住她,把蒙古小刀的来源和半夜产生的事情大抵说了一遍。
“还好提早让他们不知不觉喝了巴豆水。呵呵,你这个鬼丫头啊,出门还带巴豆。咦,你不会是给叙儿他们筹办的吧?”张天佑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叮咛世人都去歇息,又伶仃把几个护院叫在一起叮咛了一番。
陈友谅等人气得吐血,想抵挡却提不起力量,只能眼睁睁看着护院们夺去衣物。
马秀英趁机机遇给马喂水,她一边喂水一边偷偷察看马身上照顾的东西。
张天佑黑着脸把大张氏抱上女眷公用车,叮咛车队持续解缆。
“还说不是你?”陈友谅刚暴露一副“被我逮住了”的神采,“噗”又是一声却从他的臀部冒出来。
他刚抬起脚,就见此中一人急得脸红脖子粗,嚎叫道:“大哥,我憋不住了……”话音未落,提着裤带就往野草丛里蹿。
一阵畅快淋漓,几人刚暴露轻松的神采,却又立即变得古怪,反身持续往草丛里跑。
“娘舅,别担忧,你健忘了?就算他们现在想打劫也没力量,我在水里起码放了半斤巴豆,要不是为了讳饰巴豆味道,鬼才请他们喝蜂蜜水。”马秀英揉揉眼睛,打了个呵欠,“终究能够好好睡一觉了。”
一众护院回声而上,边扒边乐呵,“算你们运气好,张爷明天不想见红,便宜你们了。欢迎你们下次再来打劫啊。”
“吝啬鬼,喝凉水。”郭天叙不觉得忤,揉揉腿肚站起来。
张天佑和护院们就看到陈友谅几人反几次复收支草丛,如此这般折腾了一个时候,他们最后几近是爬出草丛。
郭大丫、郭小丫不乐意了,她们本就眼红蒙古小刀,又见马秀英当着她们的面欺负大哥,立即跑到大张氏面前告黑状。
马秀英一觉睡醒,神清气爽,睹见劈面火堆早就冷却,陈友谅几人身影已经消逝得无影无踪,便蹦蹦跳跳来到张天佑面前,“娘舅,那伙人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