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云慈依言,同时心定。
“云慈见过二位娘舅。”
她想着,略为心定。
就如成国公夫人和两位舅母一样。
“好孩子,你可得常来。”
说是孩子,实在最大的已有十五岁。
她当然会与侯爷相敬如宾,毫不是伉俪间的相敬如宾,而是会像真正的仆人与来宾之间那样相处。
立室和方氏,从宫里到宫外,早就势同水火。
柳氏忙拉过她的手,当下就打量起来,眼里都是欣喜,态度密切,“我恰是你的大舅母,一晃这么多年,你都出落得如此斑斓,与你娘长得真像。快快出来吧,你外祖母但是念叨很多,就盼着你来呢。”
几人一一和郁云慈见过礼,称呼着大表姐。
范氏拉着她的手,拍了一下,又放下。
想过外孙女会长得像大姐儿,没想到会这么像。
不大一会儿,几个婆子领着八个孩子过来。
“先不管她要做甚么,等她来了就晓得了。”
这么一想,倒也说得通。到底是大姐儿的孩子,心智就是超出凡人。
“娘,她现在是锦安侯夫人。贤王殿下但是拜了锦安侯为师的,想必娘娘也是情愿我们与锦安侯府走动的。”
看到她备的礼,成国公夫人似是很对劲。
婆子会心,让下人领着她去园子。
大儿媳妇说得没错,范氏很对劲。有如许的见地,今后才气当得起成国公府的主母。
郁云慈吃得极慢,因为要食不出声,她只能悄悄咀嚼,细细地咽下。
男人不久呆后院,喝过一杯茶,成国公和两位娘舅便分开了。
一时候,竟不知是功德还是好事。
“当真是觉得我们成国公府没人了,除了一套宝石头面,其他的东西都不在上面。她的胃口倒是大,也不怕一下子给撑着了。”
范氏接过票据,只扫了一眼,脸就沉下来。
只看到一个高大魁伟的男人,虎目烔烔,精气实足。走起路来虎步生威,站在那边就令民气生畏敬,他一眼就看到站在前面的女子。
国公府的菜色偏平淡,看上去色彩固然素净,却少油少水。摆在郁云慈最跟前的是一盅汤水,清清的汤底,内里飘着红色的豆腐丝儿和碧绿的青菜丝儿。
范氏沉默, 她也是作如此想。
“外祖母,我想拿回我娘的嫁奁,万没有便宜别人的事理。”
能靠上成国公府这棵大树,对于她来讲,无形当中多了一层庇护。或许将来的日子,有了两座背景,应当不会难过。
郁云慈内心的底气更是足了一些,对于拿回嫁奁更添掌控。
嫡出的锦盒是描金的,而庶出的则是绘彩的。内里的东西都一样,男女都是玉佩。嫡出和庶出的款式一样,但玉质是分歧的。
柳氏悄悄一笑,替她倒了一杯茶水,“可不是嘛?儿媳曾远远见过一回,当真是人中俊彦,气度不凡。”
说着,她让婆子拿来见面礼,锦盒内是一个通体碧绿的镯子。
“你说得没错,锦安侯并非池中之物。你大姑姐当年能选中他为半子,安妃娘娘能替贤王殿下择他为师,可见他必有过人之处。”
郁云慈灵巧地坐在床沿,打着团扇,替她扇着风。
屋子里很风凉,冰放得足,当然不会热。
“你说吧。”
范氏摇了点头,也有些猜不透。阿谁孩子自嫁进景安侯府,倒是弄出很多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