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来见古画,一来是体味白寅的审美,被他看中的女人会是甚么样的,二来,她也晓得,如果真的有需求投白寅所好,接下来该如何做。
“信信信,当然信,叶蜜斯说甚么我们都信,”古画直点头,这类人,必必要顺着她的情意,不然,她一个不高兴,今儿个,她们怕是不轻易分开。
“我已经听完了,”古画不再理睬她。
“短短的打仗并不敷以让我体味你是个甚么样的人,不过,能让白寅爱好,必然有你的好处,我倒是很猎奇,你是靠甚么迷住白寅的,据我所知,皇上赏赐给白寅的三名妾室也都是绝色才子。”话下之意,天然有着古画与其他三人一比之下,也没有任何特别的不是吗?
不管她要嫁的是哪个男人,如果到头来只是悲伤一场,更惨的是,如果悲伤一辈子,岂不是悲惨到了头。
很难想像,她之前仅是白秀山庄的一名丫环,叶坦也不信赖,白寅会看上一个丫环,成果,他看上了,必然是这名丫环身上有旁人所没有的。
在古画的身上,看不出如许的奴性存在。
“他不在府里,可他派人盯着呢,”古画成心偶然的扫过跟从英池身边的侍从,“你在外头的一举一动,他们可都会老诚恳实的禀报秋大将军,我可不想成为秋大将军的眼中钉,下回说不定他就不肯让你出来与我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