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仆人陆连续续都分开了常喜堂了,邱妈妈也跟着去了。霍三娘见下人们都被赶返来,也没说甚么,归正她本意也只是想让那两个丫头吹枕头风罢了,至于这些下人,在那里当值又有甚么要紧的。
清算了这两个丫环,黄氏内心也轻松了,她面带笑容道:“这下好了,总算清净了。”
“也是,你二姐那里,她定是不敢去了。佩姐儿虽是庶出,也是在你三婶名下养大的,来往密切些,也无妨。”
“我明白,前次写给你的信,就怕被你大伯母截去了,以是写的简朴。”
此次去黄府,庄颜内心只要闲事,倒没想着要见平南侯,恰好他也不在,是以内心也没有绝望的感受。
这一别,庄颜上了马车就笑个不断。平南侯在想她!她又何尝不是,只怕久看生厌,不敢频繁相见。
丫环出去喊了一声,蓝烟挑了新换的乳红色珠帘出去,光亮饱满的额头,一双水灵灵的眼睛,蓝色裙子,看着倒是文静聪明。
“那把人叫来吧。”就是利诱,也要诱畴昔。黄氏的孩子决不能有题目!
“那你来,是想让我如何帮你?”潘梦蝶现在只体贴如何护住黄氏肚子里的孩子,那是黄衣的命根子。
庄颜回房去提条记下了,装在信封里不封口,带在身上。
目标达成,庄颜就筹算走了。
“你才进府几日,都未曾与我会晤几次,连我行几都弄清楚了,心机倒是活络,我便明显白白警告一句,凡是你有丁点不洁净的心机,马房、浣洗院,到处都可以是你待的处所。”
黄氏见女儿训的差未几了,叫邱妈妈捡了两根簪子,并两袋儿银裸子犒赏这两个丫环,还叮嘱道:“该经心的时候经心。”
蓝烟有些踌躇,做一等还是二等丫环,她不在乎,总不过是多些例银罢了。她往庄颜那里看了一眼,却见表蜜斯对三老爷道:“娘舅,我另有件事求你,待会儿与你说。”语气里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也好,留点时候她清算金饰,和姐妹们打个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