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第一次有了“天下因我而变”地感受。
听了提尔皮茨的话,孙纲一时候竟然有些失神。
当英国水兵和德国水兵打得两败俱伤筋疲力尽的时候,他们地目光就顾不上东方了,当时,也就是躲在暗处的中国真正以大国的身份耸峙于环球的时候!
孙纲奉告提尔皮茨,中日甲午战役时,他本身第一次带领潜艇作战,就在两艘巡洋舰的保护下,偷入日本的长崎港内,布下了水雷,并用鱼雷击沉了日本新买返来的阿根廷装甲巡洋舰。
“贵国的潜艇军队在多次海战中都挥了首要的感化,智利水兵此次能够获得如此严峻的胜利,传闻也都是通过和贵国在潜艇方面停止的合作而获得的启。 ”提尔皮茨对孙纲说道,“我和贵国的在朝中间讲起过这件事,但愿我们两国能够象贵国和智利一样,停止这方面的合作,而尊敬的在朝中间让我来找您,说您是这方面的权威。在朝中间还奉告我,您曾经亲身驾驶潜艇对敌作战,我听后深为佩服,我本人也对潜艇非常的感兴趣,以是明天冒昧前来,想和参政中间您切磋一下――不,精确的说,是就教和学习。”
在日本动第二入侵中国的战役时,他又用手中的潜艇军队胜利的堵截了日本到朝鲜的海上补给线,使入侵朝鲜的日军堕入进退不得的窘境,一向到战役的结束。
他必须在现在就作出定夺!
“可惜目前我国的潜艇远航才气有限,但如果补给基地充足的话,伯爵中间您无妨设想一下,即便俄国波罗的海舰队能够东来,到了我国海疆,他们也不会有太大的作为,”孙纲说道,“在我国潜艇军队的攻击下他们将没法保持住本身的上风,再面对我国主力舰队的正面进犯,他们的最后结局应当是不难猜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