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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力伸手接住,将本身的竹枪倚在一旁,又对李大相公和李二相公说道:“你们回吧,李二哥,多钓一些鱼,留二位骑士吃个饭。”李大相公、李二相公如逢大赦,扛起本身的木棍和田力的竹枪,飞奔而去。
马停了下来,田力顿时有了发挥的空间,他伸手搂住北宫雁的腰,用力一拉。北宫雁猝不及防,手舞足蹈的叫了两声,也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抬头倒在地上。田力落在她的身上,双手搂着她的腰,头重重的磕在她的胸口,堕入了一片温软而充满弹性的地区,一股带着热度的体香扑鼻而来。
“为甚么用这杆枪,我的竹枪蛮好的。”
田力一怔,想想也是这个事理。这个天下的男人体质浅显差,就算紫茉山庄气力强一点,估计也选不出几个猛男来。他担忧牛春花是没摆脱原有的思惟风俗,觉得女人就是弱者,忘了这个天下的男人才是弱者。
“相公,枪法练得不错啊。”姚小蛮勒住了缰绳,跳上马,快步走到田力面前,手就伸了过来。“快让姐摸摸,这胸肌,手感必然不错。”
“享福?牛春花受甚么罪,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北宫雁嘲笑一声:“你不会动动脑筋么,以牛春花那体格,紫茉山庄能找得出整治她的男人?”
田力很奇特,明天赋是七月初五,后天赋是七夕,姚小蛮仿佛太心急了吧。再说了,北宫雁如何也来了,莫非这对好姐妹要同乐乐?
田力顺势倒在草地上,回味着方才的香艳感受,心中暗爽,却装出一副心不足悸的模样,拍拍胸口。“吓死我了,你这是干吗,想占我便宜?”
“不可,我得去把牛春花抢返来。这如果让她去了,还能活着返来吗?”田力说着,解开马缰,翻身上马,策马向北奔驰而去。
田力大惊,双手乱拍了一阵,总算抱住了北宫雁的小腿,稳住本身,没从马背上掉下去。
固然明白了这个事理,但田力还是感觉很没面子。一个大男人,被北宫雁活捉已经够丢脸了,现在讲事理又讲歪了,那如何行,不管如何,没理也要辩出个理来。
“谁说不是呢。可她是少庄主,她说了算。”
田力收起枪,调剂呼吸,活动筋骨的时候,李大相公和李二相公一屁股坐在地上,喘得像死狗一样,手里的木棍早就扔到了一边。
田力不甘逞强。“你们俩一起?”
田力斜睨了北宫雁一眼。“谁说我打不过你们?小蛮姐但是被我打败过的,至于你,我们还没分出胜负,要不接着比,看看谁能对峙到最后?”
马蹄声响,姚小蛮和北宫雁一前一后,策马而来。
田力看了看手中的枪。这是标准的骑士练习用枪,一丈长,五六斤重,枪头是钝的,没有开锋,枪缨是新换的,鲜红如血。这类枪用上等木料制成,代价不菲,一杆枪抵得上田力一家三口一年的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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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让牛春花去。祸是我闯的,要享福也应当我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