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上的伤好了?”
“等等。”田力抬起枪,拦住了桓十七。“留下兵器再走。”
桓十七有些不耐烦,看着田力。“当真?”
桓十七皱起了眉。“少庄主何必多言,不如让我和田力早点比武,一决胜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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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何行。比武是件大事,别说你是使者,就算你是茉莉国的骑士也要有公证人在场,不然谁胜谁负,谁来评判,万一有死伤,又如何向花君交代?”
桓十七咬咬牙。“我给钱,现在就赎返来。”
固然他只是半晌的踌躇,却已经落在姚梦云和田力的眼中。田力心中暗笑,这桓十七固然机灵,却远不如姚梦云聪明,只要被耍的份。
桓十七烦恼不已。前次没能击得胜宫雁,他一向感觉是当着殿下和竹老的面,本身未尽尽力的原因,以是此次才单独来找田力。没想到田力不肯应战,站在一旁观阵,他仍然不能罢休一搏,反被北宫雁占了上风。他故意不管田力,尽力抢攻,又怕田力偷袭,纠结不已。
桓十七烦躁起来。“不管如何,我明天必然要和田力见个高低。还请少庄主站在一旁,免得误伤了你。”
桓十七恼羞成怒,眼中将近喷火了。“若田力输了,也要交出这杆枪?”
田力在一旁看得清楚,晓得桓十七已经不是北宫雁的敌手,用不了几招,北宫雁就能击杀他,赶紧给姚梦云递了个眼色。姚梦云会心,轻声喝道:“停止!胜负已分,不消再比了。桓懦夫,你们是使者,此次比武我会通报花君。如果你们还想再比,请务必让花君晓得,我们可不想担上杀伤使者,影响两邦交好的罪名。”
“我来。”北宫雁将马匹交给迎上来的乌衣堂仆人,提着枪走了过来。“前次我们还没分胜负呢,此次必然要分个高低。你打赢了我,才有资格和田力比武。”
桓十七面红耳赤,拱拱手,回身就要走。
“早就好……”桓十七话一出口,立决计识到讲错了,赶紧说道:“我何尝有伤?少庄主曲解了。”
这半个多月,北宫雁的武功停顿固然没他这么较着,却也可圈可点。比拟之下,桓十七根基没有较着的进步。上一次较量,桓十七就没能冲破北宫雁的枪圈,这一次更是无计可施。北宫雁的枪花小了,枪法却更加凌厉,两招就占了上风,枪枪直刺桓十七的关键,逼得他步步后退,只要抵挡之功,没有反击之力。
姚梦云又道:“你既是西山殿下的侍从,为甚么倒是一小我来应战?比来江蛮犯边,用心叵测的人很多,如果有人企图对西山殿下倒霉,你岂不是渎职了?”
“田力是我身边技艺最好的人,你是西山殿下身边技艺最好的人吗?”
姚梦云悄悄推开田力。“你是谁,为何要向我的侍从应战?”
内心一急,背上的伤口仿佛又痒了起来,桓十七更加烦躁,几次想要冒死,却又临阵而怯,被北宫雁抓住机遇连刺两枪,一枪扎伤了手臂,一枪划破了大腿,败下阵来。
姚梦云笑盈盈看了田力一眼,放低了声音,却用心让桓十七能够模糊的听到。“弄错了?”
“哦,我想起来了。”姚梦云拍拍额头,一副才想起来的模样。桓十七很愁闷,他一贯自大,却没想到姚梦云竟然对他没印象,内心涌起一股怨气,握紧了手中刀,筹办待会儿击败田力,让姚梦云长点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