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异响自脑后袭来,拓跋烈霍然转头,一枝投枪疾如闪电般往他的胸口射来,锋利的枪尖扯破了氛围,收回嘶嘶的尖啸,阵容极其骇人!拓跋烈的瞳孔顷刻缩紧,手中战刀本能地往前一挡,却挡了个空。
好戏这才方才开端,碾子和百余老兵把裤子褪到腿弯,然后弯下腰来,把一个个光腚朝向关外的明月雄师用力地动摇起来,一边动摇光腚一边嘴里还收回“嗷嗷嗷”的怪叫,极尽欺侮挑衅之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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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墙上顷刻响起一片清脆的娇叱声,赵青菡、吴君怡另有青衣卫的全部女兵急以双手掩住美目,慌不迭地背回身去,再不敢看这羞人的一幕。
趁着城头守军往回收枪之机,拓跋烈右手已经闪电般探出,一掌控住长矛往下用力一扯,城头上顿时响起一声惨叫,一名守军已经被他硬生生地扯下城头,拓跋烈借势跃起,在空中一个标致的翻滚堪堪落到了垛堞之上。
“停止进步……前队树盾!”
从空中攒落的那波箭雨终究来临,利箭钉入木板的声响顷刻响成一片,凄厉的惨叫声从人群中连缀不断地响起,并不是统统人都有孟虎这么好的运气,已经有好几十名经历不敷的新兵蛋子倒在了明月弓箭手的箭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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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昂的战鼓声中,反击的明月军堪堪进入步兵长弓的射程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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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新兵歇斯底里地大吼,也有新兵低头沮丧地哀叹,懊丧和绝望就像是野火燃烧不尽的香花,再次在将士们心中滋长,孟虎的眉头再次蹙紧,如果任由这类情感持续漫延下去,第五联队的军心将很快崩溃,而明月帝国军的打击才方才拉开序幕罢了。
新兵们手指着那伙老兵赤裸裸的光腚,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背回身去的赵青菡固然不敢看这羞人的一幕,可她仍能清楚地感遭到,关上的氛围已经有了可喜的窜改,方才滋长的懊丧和绝望仿佛已经烟消云散了。
“放箭!”
刚才也不晓得是如何回事,赵青菡几近没有任何踌躇,就举着木板冲到了孟虎身后。
这算甚么回事?如此肮脏下贱的行动都做得出来,这算甚么军队!?这的确就是一伙贩子恶棍之徒,甲士的热诚!
拓跋焘霍然伸手,早有近卫把一柄铁胎强弓递到他的手里。
拓跋烈是拓跋焘族弟,固然只是大队长,一身技艺却极其不俗。
重装步兵的军官一声令下,整整一个大队的重装步兵同时将扛在肩上的重型橹盾往地上重重一顿,顷刻收回一阵轰然巨响,乃至连空中都在悄悄地颤抖,随后跟进的弓箭手大队在重装步兵结成的盾墙前面敏捷展开,很快就列成了整齐的射击行列。
“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关墙上的新兵们却哄然大笑起来。
一丝刻毒的浅笑在拓跋焘嘴角悄悄绽放,他没想到河西要塞的守军竟然连弓箭手都没有!面对明月弓箭手的猖獗打击,守军只能被动挨打却涓滴没有还手之力!这只是一支杂兵,没有投石机又没有弓箭手,这仗已经没甚么牵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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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箭因为间隔太远扎得不深,碾子固然中箭却无大碍。
“该死的,我们为甚么没有弓箭手?”
几十架云梯已经搭上关墙,黑压压的明月轻兵就像无穷无尽的蝼蚁,从四周八方簇拥而至,几十上百斤的巨石从关上倾泄而下,关墙下拥堵成一团的明月步兵躲闪不及,纷繁被砸倒在地,惨烈的哀嚎声顷刻冲霄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