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鬼门?处于高度严峻状况的张连义脑海中灵光一闪,眼角余光也就盯上了那块骷髅石板。
当娘的最早反应过来,她上前拉住女儿的冻得红彤彤的小手,仿佛对刚才的事情完整一无所知,自顾自拉着女儿往屋里便走,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嘟囔:“这孩子,也不晓得冷!大朝晨的就跑出来玩‘冻冻’!”(方言:冰块)。
张连义无言地目送着虎子的身影消逝在堂屋门口,心底的沉重如渊底之石般冰冷而光滑。他仿佛有了一种预感:这一年多来的安静,能够就此一去不复返了。
这一下并不太大的窗户闭合声的确就像一种无言的号令,院子里的统统顷刻间都静止下来。母女俩停止了剑舞和吟唱,俱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本技艺中的冰棱,在阳光和体温的感化下缓缓熔化,‘吧嗒’一声落在地上摔成了粗细不一的冰棒。
就在这时,就见房梁上那头老雕忽地双翅一展,仿佛要有所行动。白衣女子对这头老雕仿佛也非常顾忌,一颗长发纷披的头颅竟然闪电般地转了个180度,转向了房梁上的老雕。
张连义的头皮又是一阵发麻:此时莲花间隔那扇窗户不过五六步远,这支带着铁钉的玩具箭真如果射在关键,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不敢大声呵叱,反而尽力假装若无其事普通,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慢条斯理地向南屋走去。就在他即将靠近南屋窗口的一顷刻,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就将窗户关了起来。那支高粱杆做成的玩具箭当然接受不住两扇窗户的夹攻,随即被夹扁,紧紧地夹在了窗户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