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游子又点点头说道:“不错!晓得就好!阴曹地府十八层炼狱,第一层泥犁天国、第二层刀山天国、第三层沸沙天国、第四层沸屎天国、第五层黑身天国、第六层火车天国、第七层镬汤天国、第八层铁床天国、第九层盖山天国、第十层寒冰天国、第十一层剥皮天国、第十二层牲口天国、第十三层兵器天国、第十四层铁磨天国、第十五层磔刑天国、第十六层铁册天国、第十七层蛆虫天国、第十八层烊铜天国。这‘烊铜渊’嘛,说白了就是十八层天国中的最后一层。”
这一下张连义可真的慌了手脚,他双脚乱蹬,双手乱舞,混乱中他的手仿佛抓到了一件硬硬的东西。他想也不想一把抓起来,照着前边那张怪脸就砸了下去。
耳轮中就听到四周八方满是那种既气愤又痛苦的惨叫,那条一向缠在张连义脖子上的舌头一下子松开,缩了归去。
天游子点点头,脸上的神采非常奇特:“施主从明天到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竟然还记得‘烊铜渊’,公然分歧于凡人!不错!不错!你晓得十八层天国吗?”
张连义一愣:“道长这是啥意义?莫非说......刚才我不是做梦?而是真的......”
眼看着那些玄色鬼怪离本身越来越近,他乃至已经感遭到有几只冰冷的鬼爪抚上了本身的脸颊。就在此时,一阵奇特的香味悠然传来,一篷淡蓝色的烟雾随即将本身包抄了起来。
那条舌头看起来又细又长,却没想到力量奇大。张连义固然算不上那种孔武有力的魁伟男人,但他合法丁壮,身材前提也算不错,但是这一下子被那条长舌缠住,却底子没甚么抵挡的才气。他用手用力去解,但那条长舌却底子不为所动,兀自越缠越紧,不一会,张连义已经头昏脑涨,几近堵塞了。
难以停止的颤栗感从贰内心升起:莫非刚才阿谁梦公然是真的?!本身处心积虑所做的统统莫非全都是无勤奋?本身总以为已经突破了一些甚么,却没想到实在本身一向在一个看不见的圈子里、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这真是一种绝大的讽刺!
桥洞里一片暗中,桥头上有村妇们呼儿唤女回家用饭的声音,张连义这才渐渐复苏过来:入夜了,本身一向在等的天游子返来了。
张连义猛地展开双眼挺身坐起,却见本身还是身处桥洞当中,面前是一个小小的香炉,香炉中三支贡卷烟雾环绕,令人闻之而神清气爽。一身道服的天游子在本身劈面盘膝端坐,口中念诵,两只眼睛在黑暗中闪动着清澈的微光,正看着本身浅笑颌首:“张施主返来了?”
天游子笑笑说:“无妨!无妨!不过,施主这几天夜里所经历的,真真假假,梦亦非梦啊!哈哈!哈哈!”
四周满是那种张牙舞爪的玄色怪物,氛围中腥臭刺鼻、对劲的奸笑声无处不在。庞大的惊骇感带来了深深的绝望,张连义内心明白,这一次,恐怕本身是真的在灾害逃了。
说话间浑身一抖,一种毛骨悚然的感受油但是生,在这一刹时,他乃至感觉四周俄然间多了很多东西,仿佛有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正在恶狠狠地盯着本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