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走了多久,走着走着,我愣住脚步,不敢信赖地,看住莲儿给指的方向。
统统跟之前梦里见过的一模一样,可何嫂在哪儿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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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仙姑的指引下,那迷你伞飞至神坛吊挂着的一幅肖像前,画中是位身着道袍,气度轩昂的中年男人,端倪之间的豪气总觉着,有几分似曾了解的熟谙,而那伞,现在清楚就握在画中男人的手上。
我没有回应他,等他本身探头看清粉色莲瓣唆使的方向,也不说话了。
莲儿?这名字不错,我还挺喜好的。
干脆另一只脚也踩上来,脚底仿佛真有浮力托着,我顺着莲瓣唆使的方向,往前试着小挪了几岁,还真是稳稳铛铛的。
“丫头,你们俩还不从速出去,站在门口等着人来迎吗?”
之前是我们念错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门联应当是指通往分歧的去处。
我站在会仙道馆的门前,踌躇着要不要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心想,我们呆会儿不会又从这门后掉下去吧?记得前次,我可就是这么摔回病院的。
走近才知,面前这成片的楼阁群,实在只要两个入口,而何嫂之前留给我们的地点,那实在不是首诗,因为面前有两幅门联。
我依言伸出脚摸索,鞋没有湿,或者应当说脚底子没有踩进水里,太不成思议了。
我看了花磊一眼,毫不踌躇地选了左边门,因为直觉,这应当是我熟谙的地儿。
我把戴有七彩莲手镯的左手给花磊看,这玩意儿也太奇异了。
这时,我们才明白,它不是坏了,这就是精确的方向。它之以是暴走,是对花磊刚才质疑她表示抗议。嗬,貌似脾气还不小咧。
刚才那稚嫩的声音,清楚就是在凤凰城病院碰到,在廖家桥又脱手帮我们收伏婴灵的3岁男童,这一声“姐姐”叫得真是亲热。
更诧异的是,他背着的油纸伞里,这时传出来稚嫩童音:
另有,莲儿又是谁?难不成,是称呼我手上这七彩莲手镯?
这莲儿是在逗我们吗?面前是一潭碧绿的湖水,哪儿有路?
七彩莲手镯此时规复了原貌,之前唆使方向的标记到这儿已经没有了。
花磊却似见惯不怪,很平静地从背大将收魂伞取下,双手奉上交于仙姑手中。
面前豁然开畅,烟雾散尽恍若白日,不远处成片的楼阁,楼阁前空位上种满了不着名的花草,从这些花草当中穿过,仙风徐来异香扑鼻,顿使心智澄明。
仙姑又从手执的莲花上,隔空取出一颗莲子交给小的男童,表示其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