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睡着了,还做了个梦,梦到我们去龙洞村找何嫂,在龙洞村你还带我去了一个叫凤凰台的处所,还进了会仙馆,内里立着何仙姑的神像,你把背着的油纸伞放到了何仙姑的神像前,转头拉我说,我们回家吧……”
“此人乃何嫂已仙逝的父亲,亦是我会仙馆的前任度灵使者,那男童原是凤凰城内一名孤儿,因病早夭在病院,念其自幼饱尝人间痛苦,人又聪明机警,故收作伞灵赐名小灵儿,准其自在出入凡尘,帮着做些引灵和收灵的差事。”
在凤凰城里,我们之前见到的何嫂,跟面前这位何仙姑,是同一小我吗?
“是呀,他把你送到门口就回本身家啦,你不会睡一觉起来就失忆了吧?”
我和花磊相视一笑,心中都似有块巨石落地,总算是能够松口气了。
“那花磊,是跟我一起返来的?”
尽力展开眼睛,翻身坐起来,还真是在金溪坛呀!这如何回事?我不是跟花磊送婴灵去龙洞村找何嫂,然后却在凤凰台见到何仙姑?
咦,我如何睡着了?还做梦又回到了有外婆的吊脚楼?
孟婆那边既已承诺,应当就不会有任何差池,只等七月半盂兰盆节到临,仙姑自会安排,送其去六道循环,重新投胎做人。
“丫头,起来吃早餐,有你喜好吃的玉米煎饼,另有剁椒拌豆腐。”
我低头看本身的左手腕,光溜溜甚么都没有,连陈迹都看不见。伸手在裤兜里掏了半天,摸脱手机一看8:20分,在金溪坛这算是比较晚的早餐时候。起家下床,趿拉着拖鞋出房间,问正筹措着早餐的外婆:
我心想,莫非真因为是何嫂的父亲,才会一见画像就有种似曾了解的熟谙感?
“等车修好后,开车的徒弟唤醒我,正筹办上车时,你从廖家桥返来了,还背着把油纸伞跟我说,要去找何嫂把伞还给她。然后我就陪你去了病院,病院却说何嫂家里有事告假了,可他们都不晓得,何嫂家住哪儿?”
仙姑似晓得我心机,说:“但凡是灵,灵魂中都带有丝邪性,面对千年桃木制成的护身宝贝,轻则灵力渐失,重则魂飞魄散,岂能不怕不躲。”
“不是问你这个,我的意义是在返来之前,咱俩是不是去了哪儿?”我才没故意机跟他开打趣,只想考证下何仙姑究竟如何回事儿。
这个叫莲儿的手镯长在我身上,几日来同宿同眠,内心竟然有了几分不舍。
说着,仙姑消逝了,又化成神坛上那尊仙姑神像。
另有那数次相见,称我为姐姐,被仙姑唤作“小灵儿”收进伞里的男童又是谁?
“你们在病院见过的何嫂,本是一介凡人,因其恪守孝道,又毕生未嫁,膝下无儿无女,志愿成为我入俗世凡凡间济世时的肉身,平时亦在人间,诸如病院此类亡灵较多的处所,做些疏导和度灵的差事。”
我拽了拽头发,疼!现在不是在做梦,又接着问外婆:
“这丫头,早餐都还没吃,你上哪儿干吗去?”外婆在前面喊。
至于廖辉跟王和强,可否终究走到一起?就只能看他们本身的造化了。
这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