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桐白一头雾水。出来?这俩人要进那里去?
还未说完便被打断,“大哥还是小声为妙,如果被人闻声,这一起就白搭了!”
叶欢大哥瞥见叶欢的身子晃了晃,较着吃惊,“喂!叶欢!”仓猝迈腿跑了过来。
又冲动道:“她既然是村民,必定晓得洞口在哪儿!就不消我们本身费尽找了!”
空桐白来不及去看那人模样,一把锋利的小刀浅浅蹭过她的脖子,硬生生刺入中间的树干里,没入三寸。惊呼一声,她捂住脖子,后背猛地磕在树干上,忍不住痛哼。
但没走几步,她俄然愣住。
叶欢的手向她抓来,她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你!”赶紧去挡,但是他的手却错开她,直接落在她的胸上!
最后一句话,听的空桐白汗毛一竖。
因为她听到一个模恍惚糊的人声,仿佛有个男人在说话。
她扑上前,瞪眼叶欢,“还我!”
“嗯?‘一丘之貉’,这词——”
千云蔽日,深山茂林。
他本身的胸口。
空桐白呆住,手还保持着向上抓握的行动。
“呵!”别的一人大了嗓门,仿佛怒了,却又气笑了,语气挖苦,“之前装得那么好,现在落魄了,你就不把我当你大哥了?”
叶欢侧身,敏捷躲过她的进犯,还顺利从她胸口处扯出一个红色的东西,模样落拓,“哟!”
空桐白反应过来,狠狠瞪叶欢一眼,刚想夺回击帕逃脱,却被叶欢一只手猛地揽住脖子。
“你干什——”空桐白又羞又怒,死死瞪他,却听他声音沉着腐败的很,“趁现在跑进不寒乡,跟狄将军说我叶欢在山上,我就把手帕还给你。”
看了眼空桐白,脸上写满了镇静,“皇天不负苦心人哪。”
“谁!”这窸窣的声音,竟没有逃过此中一个说话之人的耳朵。
叶欢却后退几步,拿着帕子,靠近鼻子嗅了嗅,一脸痴迷,“女子的香气。”
——
搞甚么,先奸后杀?对她吗,一只九尾妖狐?
没了怀中人的重心,叶欢神采痛苦,神采惨白,捂着右胸跪倒在地,模样似在强撑。
空桐白一边下山,一边抚玩风景。抬头看碧空,胸间也仿佛装满乾坤,表情顿时镇静。再低头,看向通向山下的小径,她目光暖和,迈开腿往下走,时不时伸手,摸树拂叶。
仿佛找到当年在仙狐山游山玩水的感受,非常舒畅。
男人当即换上一副看痴人的神采,“你是村民?”
“哟,还是个小妮子呢。”男人方才离她明显有一丈,在空桐白抬眼那一刻,却只要短短三尺间隔了。他环胸,握动手中飞刀,笑得很欢。
另一个笑道:“不敢。”声音听着有些疏离,“现在你我是一丘之貉,五弟也不过是怕时候担搁了。毕竟,早点出来,大哥便可早些享用繁华……不是么?”
然后哈腰闷哼一声,身负重伤的模样。
空桐白霍然瞪他,神采非常警戒:“你干甚么?”
“喂,方才的话,你都听到多少?”
叶欢环胸,“是吗?”空桐白小鸡啄米般点着头,他却眼神一眯,诡异地笑了笑,“大哥不想爽一爽么?”
两个小卒面色不善,空桐白踌躇了一下,还是果断地对上他们的目光,“我是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