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堆很坚固,超出几个小土堆后鞋子里就进了很多的细沙和小土块,我必须尽快把它们全都倒掉,不然这些硌脚的东西就会在鞋袜之间来回乱窜,搞不好还会磨破脚部皮肤。每次达到绿化带时我都要解开鞋带倾倒一次鞋子里的渣滓,如是者三,当我再次爬上公路时,土堆终究望到了绝顶。
“甚么啊,我早到半天了,要不是领队非让我在这儿等等你们后队,我早就跑前边去啦!”这个被称为山哥的男人一本端庄地答道,“你明天如何走得这么慢啊?老啦?腿脚不矫捷啦?不该该啊,我记得你比我还小几天呢,要真是走不动了,我劝你还是趁早回家哄孙子去吧,别持续给我们领队添乱啦!”
“想出来接着赶路是吧?”陶大哥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办。第一,把烟留下;第二,把路条拿好。”说着他伸手递过来一张宽约五厘米、长约十厘米的纸条。
“马克?你就是刚才阿谁在手台里东问西问的人吗?”山哥插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