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央哥想就这么安排我去干送信的苦差,当然要果断反对了。不但是我怕刻苦怕支出,更是因为我晓得本身的斤两,我明白凭我本身的才气是搞不定那处持续断崖的,即便是和别人相互合作,我也很有能够下不去。这还真不是我小我态度的题目,而是才气不敷的题目,以是不管是谁让我去都等因而赶鸭子上架难为我啊。更何况还是和昂的不一起去,这小子爱冒傻气,自我感受过于杰出,关头时候又向来不替别人着想,和如许的人一起行动那才真是有病呢。因而我立即大声地叫道:“央哥,我……”
我被昂的不气得不轻,见他当真是不成理喻就不再对他说话了。海德这时却说道:“等等,马克,把你的打火机和卷烟借我一下,也许一会儿我们另有效呢。”
“我分歧意!”没想到还没等我颁发反对定见呢,昂的不先说话了,声音还挺大:“海德,你给我们家留几个亲戚吧,不能让他们在一天以内都死绝了吧。马克这小子喜好占我的便宜,你又不是没瞥见,我不爱和他一起合作。我感觉还是我们俩一起行动的好,本身相互熟谙还能有个照顾。央哥,我跟海德一起去,不然我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