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对,刚才贪吃蛇说我们俩也要回天津,以是要和他们搭伴随行,这个时候可不能说漏了,因而我也说道:“哦对,我们就是从天津出来的,你们不也是从……”
“那你们都去过那里啊?跟着步队走过甚么典范线路没有啊?”水根多少有些不见机地持续诘问道。
“我……”我刚想说我们是从郊区来这里登山的,蹲在我身边的贪吃蛇就抢着说道:“天津啊,我们是要回天津的嘛,当然是从天津来的了。”
我这时脑筋里几近是一团乱麻,蹲下了半天以后才理出了个大抵的眉目。娘的,敢情此人都是贱的,全特么的是欺软怕硬!你越横他就越感觉你有气力有胆识,就对你越好越客气。这事闹得,要早晓得是如许,刚才那记耳光我打了不就完了嘛,何必还华侈唾沫跟他说那么多客气话呢,结果不咋样还让人瞧不起,这不是里外不是人嘛!
想到这里我就收敛了笑容,翻眼皮瞅向了这个男人,筹办就势直起腰来时顺手给他脸上来一记清脆的耳光,让他也晓得晓得出门在外应当与报酬善谨言慎行。就在我已经力贯掌心筹办屏气收腹抖肩发力的一刹时,面前这个男人的脸让我立即又沉着了下来。
这是一张中年男性的脸,三十岁出头,一双大眼睛光彩照人,似比身前熊熊燃烧地火堆的火焰亮光还要灿烂夺目,两道剑眉直抵鬓边,鼻梁高挺似有山柱之势,阔口高低是一部络腮短胡子茬,头顶长发随便地绑了个马尾辫垂在了颈后。要不是他脸上那两道较着的伤疤,我都能把他当作是从戏台上走下来的花脸演员了。嘿,这可真是龙出苍海携腥气,虎在深山动松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