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采花贼呢?”
胡小酒将那三名女子的话全数转述给项白。
“对!这个题目直到我问到青云庵的小尼姑才弄清楚!”
“那是我临时想起来的题目。”胡小酒说道,“我在想阿谁采花贼会晤到那么多年青女子,但是他选定目标的标准是甚么呢?为甚么就选定了她们而不是别人,以是她们必然有一些不异的特性,而这个特性是别人没有的。”
“敢问小师父,可有看清那人的模样?”
项白点点头:“这件事,小七提及来的时候我就感觉蹊跷,小七当然兢兢业业,但也毫不成能每次都那么刚巧,采花贼刚要作案他们便及时赶到,太刚巧了。”
“遵循那三个女子的证词来看,是有两个分歧的人作案,茶庄女给我的描述里,采花贼眼角有疤,身高七尺余,是刘震没错,但是面店女所描述的采花贼却身高八尺余。”
胡小酒摇点头:“我感觉不是朋友,但是我想不通他这么做的来由。”
“两小我,刘震伤人,阿谁奥秘人救人,以是武侯只听到有采花悍贼出没却不见有人受伤,一样这也解释了,为甚么面店和茶庄的女子在提到采花贼的时候神情古怪,因为在她们看来,盗贼是伤害她们的人,但是采花贼确是救了她们的人。”
“嗯,有能够,另有吗?”
“小贼?另有一个小贼?”胡小酒转转眸子,“甚么模样的小贼?何时碰到的?”
小尼姑渐渐地摇点头。
“采花贼,然后呢?”
小尼姑悄悄点点头:“是……是。”
“再然后呢?”
胡小酒眨眨眼,仿佛有些想不通,说道:“或许有,或许没有,不过不管如何说,多谢小师父啦。”
小尼姑点点头:“前日,有盗贼夜闯青云庵,贫尼刚好值夜,刚要喊人,那盗贼竟提刀来砍贫尼,贫尼本觉得要去见佛祖了,却又突入一人,黑衣蒙面,贫尼开初觉得那是盗贼的朋友,却不料那人竟将盗贼打跑了,贫尼便问他姓名,以便酬谢拯救之恩,但是……但是……”
胡小酒如有所思,喃喃地说道:“本来如此。对了,小师父,你克日可受过伤吗?”
“以是,你见过他?”
“他就走了。”小尼姑说道,“他固然凶神恶煞,但是却并没有伤害贫尼,还救了贫尼一命,贫尼便感觉,或许他有别的苦处也不必然。”
小尼姑点点头:“必然不会错。”
“他的朋友?”
“多高?胖还是瘦?”
“但是,那人,那人说他……他是采花贼……”
第三个竟是个小尼姑,一副温温吞吞的模样。
从青云庵出来,项白正坐在茶铺喝茶,见她出来不觉笑道:“如何样,有收成了?”
“那总该能瞥见一些,比方那人身形如何?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总该能看出来吧?”
“采花贼……”小尼姑一时候仿佛不晓得该如何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