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子还不平,问道:“凭啥拿我!”
壮汉听到她说话走到她面前逼视着问道:“你刚才说甚么?”
项白正按着壮汉的手讲事理说道:“有话好好说,别脱手。”
王二麻捂着眼睛不住地哀嚎:“不可啊,瞎了,看不见了!”
“是真的,她向来胆量小,入夜都不敢出门儿。”
如此他还不收敛,咬牙切齿地瞪着胡小酒,竟取出两个银锭子扔在她面前骂道:“臭娘们儿!都城来的有甚么了不起!还不是一样扣扣索索!耍着老子高兴是不是,老子不差那点儿银子!老子有的是银子!”
项白惊奇地看向胡小酒,只见她手指比成一个“二”,正定定地看着本身,说道:“跟这类人废甚么话。”
胡小酒听他这么说也懒得再装了,双手一伸盘腿坐起来,说道:“你不是瞎了吗?”
“是,不解除这个能够,但这只是一个能够,能够不是本相!”
“如果你们思疑我尽能够查。”
胡小酒这才晓得,本来当代也有碰瓷的,还这么不要脸。
王二麻子俄然急了眼破口痛骂:“野鸡!不要脸!”说着又想脱手,还好杨旭在中间,几个衙役一同把他按住。
“甚么时候抓了?抓谁了?”
话还没说完,壮汉俄然哀嚎一声,捂着眼睛蹲在地上。
“王二麻子呀!”
“你这是甚么意义?”
当机立断,大吼一声:“啊呀,我肇事了,这可如何办啊!不可不可,喘不过气来了,拯救啊!”眼睛一翻就躺在地上不动了。
“你感觉我是甚么意义?”胡小酒歪着头看着他。
胡小酒翻个白眼:“耳朵也不好使。”
“吓死了!不成能吧!”杨旭大惊失容。
“等下,如何就结了?”胡小酒一头雾水。
“不是,他甚么时候变成凶手的?”
项白见怪不怪,立即非常默契地伸手往胡小酒鼻子上高傲说道:“吓死了。”
杨旭道:“凭你仗势欺人还随便伤人。”
“我伤谁了!是他们伤我!”他红着眼睛说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贱,还躺在地上装模作样地说道,“哎呀,不可啦,我眼瞎啦!你们赔钱吧!”
“这还能如何办。”项白说道,“我媳妇儿戳瞎了他的眼睛只是欠了他一双眼睛,可他把我媳妇儿吓死了,那就是欠了一条命,我们江湖中人凡事就图个公道,这么着吧,让他把命赔给我媳妇儿,我媳妇儿再还他一双眼睛,这事儿就算了了。”
话音刚落便被人拎起来,吓得她直叫。
“不该!因为他做的对!”杨旭瞪着眼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