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三爷,”刀疤脸个子很高,见了老孟也是昂着脑袋,只垂下眼皮撇了人一眼,俩手抱在胸前非常草率地白了下,说:“托您的福分,我家袁二爷买卖好得很!”
刘建仁的神采青白,他攥紧了文明棍蓦地抬起来抽在了刘庚的脸上,一下子便把他耳朵砸出了血。刘庚脑袋一歪重重摔在地上,吓得刘校长那位年青的小老婆跳着脚尖叫出声。
装着钱的纸袋子被甩在了春长风脸上,装在内里的十来个银元掉出来,咕噜噜地滚到两人中间。春长风看也不看,狠狠推了把疤脸,搡得他向后推出一大步,吼:“滚出去!再敢禁止差人查案,按毛病公事罪措置,有一个算一个十足下大牢。”
“呸,”疤脸对老孟另有两三分不得不保存的敬意,对春长风那全然是一副高高在上姿势,涓滴不把他放在眼里,往地上啐了口,嘲笑:“小差人,你跟爷们显摆甚么威风!拿上钱从速麻溜地闭嘴滚蛋!”
“庚儿,你胡说些甚么话呢!”疤脸没吭声,另一个声音从院门别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