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厚德眉头一皱,快速收起手掌,藏在背后,同时脚下向后一滑,躲开关千剑的拳头。“舅公不是明天就来了吗?”
“你懂甚么?我们跑他就跑,我们停他也停;他离得远,跑起来时,我们的马蹄声挡住他的马蹄声,你天然甚么都听不到。”
没有回应。
这不是太便宜我了吗?他两手成爪,就要来一个虎扑,把它按住。俄然哗啦一声水响,那鱼跳起一尺不足,不但不避,反向关千剑怀中撞来。
“我晓得了,你先陪着三舅公,我顿时就来。”
王全见一匹空马驰来,吃了一惊:来人如此乖觉?我看你能跑到那里!
王全道:“你带着我的马先走,他听到马蹄声觉得我们都走了,我却在这里埋伏……”
到云霓上马的拐角处时,他“咦”了一声,勒住缰绳,哈腰昂首,交来回回透过林木窥测,本身嘀咕:“是了,他必然是在这里下的马,这里刚好能瞥见我躲藏的位置,怪我太粗心了!”
啊,梯子来了!再对峙一会吧。
他从藏身处跳出来,一把抓过缰绳,飞身上马,兜转马头,倒追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