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千剑道:“刀剑无眼,性命关天,岂同儿戏?”
关千剑两手一摊道:“我和她相差太远了,在她手上连三十招都走不满,你又不是不晓得,何必叫我出去丢人现眼?”
另两个应了一声,三人分开成扇形,围向一夫人。林泉方才醒转,看到三人背影,挣扎着从关千剑怀空站起来,气味微小道:“等等,算我一个……”
三人留步转头,只见关千剑一手抓着林泉,一手已握上了他手中的剑。此时他长眉上指,眼中神光如电,发丝无风掀动,固然寂静无声,却如猛虎啸林,伏身探爪,埋没着无穷杀机。
李志霄还要再说,郑沤看关千剑一脸断交和冷酷,晓得多说无益,把昏倒渐醒的林泉望他怀中一推道:“既然如此,有劳掌门师兄先照看着林师兄。――兄弟们,还是像在送信时一样,我们并肩子上!大不了就是个尸横当场,血溅五步,我们甚么时候怕过?”
顷刻间,林泉高壮的身躯如同绝壁上落下的石头,飞逝而去,看方位恰是撞向关千剑的掌门坐位。
周四方跨前一步,狠狠逼视着关千剑,声音压得更低道:“这么说,你是想在地下水牢度过余生了?”
李志霄吼道:“就算落败,也好过被人家看作懦夫!”
关千剑笑道:“各位不冲要动,我的武功你们又不是不晓得,和一夫人老太婆放对,还不是跟林兄一样,三五招以内,便成如许了――”说着做了一个闭眼后仰的行动。
关千剑道:“你说的固然好听,无法我心中惊骇,双手颤抖,剑也拿不稳,如何是好?你看你看,这手抖的……”
周四方面对关千剑说话,一觉背后风声劲急,立即闪到一边。
关千剑白眼一吊,做了个鬼脸道:“没兴趣。”把她晾在本地,回身把林泉递给郑沤等人道:“你们扶他下去歇息吧,看他伤得很重……”
周四方垂垂动了肝火,神采不善道:“先师遗言,岂能说改就改?”
周四方点头道:“真正丢人的不是打不过别人,而是怯懦脆弱,一味畏缩自保。”
一夫人固然人老珠黄,但如何说也是一介女流,他一来就把守势对准人家隐私部位,显得极其无礼。
“掌门师兄,你终究要脱手了……”(未完待续。)
还是一夫人不欲和六如门结下深仇,这一剑一沾即离,不过是皮外伤。
关千剑满不在乎道:“我就是怯懦就是脆弱,我这么丢你们六如门的脸,你为甚么还要求我来做这个掌门?以你周或人的神功盖世,为甚么不取而代之,替六如门争回这口气?”
关千剑再不踌躇,左手在坐椅扶手上一按,身材电射向前,同时右手伸出,指尖甫一触到林泉背上衣衫,便换掌心轻按,比及掌心就快接实,又换指尖,如此如同波浪般起伏再三,竟将林泉近两百斤的身材稳稳接下,且脚下未曾退后一步。
康诺先前没发一言,这时叹了一口气道:“哎,掌门师兄,在送信途中,你与六如门非亲非故,毫无干系,尚且几度出世入死,现在你身为新任掌门,为甚么如许置身事外,一退再退?莫非就不能为了兄弟们,为了六如门,再豁出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