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梦蝶点头道:“不见得。你不要藐视这小我,他自有他的过人之处。”
一样的一句话,前一人语气平平,略带扣问;后一人表情荡漾,似有满腔仇恨。
“隐身术?!”周四方张口结舌,“从没听师父提及过啊!”
周四方走进一间秘室。
此时他手上全有力道,不能提早出剑,如果以血肉之躯硬碰硬,虽不亏损,却也讨不了好,且必将极其狼狈,为人所笑。是以他唯有斜跨几步,然后折回,从侧面攻向仇敌。
庄梦蝶满不在乎一笑道:“你不晓得为师有隐身术吗?”
只见他略略躬身低头,双目迥迥,望着棺材一旁的暗处。那边一把太师椅上,坐着一人,一头灰发,面相极薄,半边身子处在窗光的边沿,模糊可见,另一半身子却完整没在黑暗中,唯有一只眼睛精光闪闪,显出几分诡异。
“我说这话没别的意义,”庄梦蝶出言安抚,“你不晓得,当时我就在现场,都怪我过分孔殷……”
周四方不屑道:“和那小贼脱手,跟对着流水挥拳没甚么两样,招式使到一半,还得硬生生收住;要说与人过招,最让人泄气就是这类环境了!”
如此一来,张六奇若仍按本来的方向,五七步以后便要和关千剑撞在一起。
“这都是我的不是了,哎!――”
闹了半天,掌门人还是没有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