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拍了拍胸脯,惊魂不决地喘了口气,愤恚地叉腰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啊?有病就吃药,没药就回房睡觉。不晓得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我奉告你,不要装神弄鬼的引发我的重视,小爷不喜好主动贴上来的人。你如果长的闭月羞花也就罢了,才有三分姿色就想期盼小爷垂涎,的确是~”
阿音说罢学着戏里男人的行动,一撩衣摆,背手侧立,一脸决不平服的傲娇模样。
“大师兄?”袁尚杰惊呼出声,刚想跨前一步又吃紧刹住,“你、你说大师兄返来了?”
这厢,阿音喜滋滋地将斋饭装进两个五层高的木质食盒内,双手各拎一个大步走了出来。这送入禅房的活计是不消阿音做的,小七小八早带了几个新进的羽士等在门外,却再不敢踏进后院一步。
此话一出,世人一哄而散,几个拎着食盒的人摇摇摆晃走的极慢,却似身后有怪物追逐普通,口中呼喊着“师兄,师兄!”竟已经带了哭腔。
哎呀,坏了,这角色上面的词是甚么来?关头时候竟然健忘了,阿音两手挠着头皮,尽力想着接下来的台词,俄然脖子一紧,还将来得及惊呼便被人捏住提了起来。
跳起来一拳砸在秦香的脑袋上,骂道,“想当柱子去庙堂,多的是大族太太等着给你打赏那,再在小爷面前呈现,爷就把你剥皮抽筋,扔到后山喂爷的小白!”
说罢回身要走,忽觉身后阴风乍起,阿音本能地哈腰避过,吃紧后撤两步瞪眼着秦香。“哎呀,还觉得想扮柱子,看来是想找小爷消遣。一个方才入山的小羽士,爷还不放在眼里。”随即跨步,单掌放于头顶,另一掌推至胸前,摆了个大刀阔斧的站姿,粗着嗓子呵呵笑了两声,扬声说道,“无知小儿,竟敢挑衅本大爷,今儿大爷就好好露两手让你晓得甚么才是~”
积善气的顿脚,仰天长叹,“飞云洞、飞云洞!一堆的破书甚么时候能看完,师父啊,为何当初你不狠心把这家伙一并带走!我的丹药,我的银子,我的嫩豆腐啊!”
第十五章非常
积善越说越顺溜,竟忘了坐在面前的人是濯清,一捋髯毛,单手背后,开端说教,“人间万物皆有章法,如稻田只能长出稻谷而不能生出生果。你若逼迫为之,除自添烦恼,不得其果。吾道,修之远矣。唯精、气、神三者,天所赋也,人力所不能改,然,丹药之于修行如雨水之于稻谷,受则长,不受则枯也!”
阿音满怀等候地看着秦香,对方还是面无神采地立在那边。阿音从等候,到绝望,最后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