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他是真的在咬。
他的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跟重捶一样砸在我心扉,震得我当场傻了眼。
邱沉姐夫停下脚步,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我的嘴巴开端微微颤栗,鼻子酸了眼睛也涩了,但不想哭。咖啡厅里没人会怜悯我,眼泪说不定还会惹邱沉腻烦。
我一下子呆住,直到邱沉走到跟前我才讪讪地低下头。
他眼睛微微一眯,仿佛底子听不到我的话,敏捷解开了皮带。
陈霞谨慎地走到中间提示我:“小郑,谈得如何样了?你可要想好啊,这类天上掉馅饼的事但是机遇可贵,错过此次可就再也没有下次了……”
我疼得直抽抽,下认识地想推开他,但他手腿并用监禁住我的四肢,还三下五除二连撕带扯地扒了我衣服。
他说着又低下头咬我脖子、胸口,要说我也真是犯贱,他明显这么卤莽,我的身材里却窜起一股股电流。
陈霞很有眼力见,跟邱沉打了声号召就从速借口开溜了。
过了两秒他才扯了下嘴角:“这是我跟你姐之间的事,你就不要再插手了,你姐这两天甚么样你也看到了,我也是不想让她再享福。”
我是被他一起拽进公寓的,进门后鞋子还没来得及脱就被他扔进了沙发。他的低气压让我头皮发麻,可我刚要说话他就倾下来咬住了我的嘴唇。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他的嘴巴又贴了上来,这一次直接咬住了我的舌头,我疼得把舌头往里缩,成果他一个用力,疼得我浑身颤栗。
想到这里我就泄了气,统统的情感都蔫在了胸口,堵得难受。
脑筋一片空缺,回神时我听到本身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