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呢现在出了点题目,我跟他爸都上了年纪,跑不动了,统统的事情都要靠他去处理。这类时候千万不能出差池。你说一个男人娶甚么样的女人是最有福分的?”
护士赶过来帮我重新挂点滴时,老太太已经收起了伪善的面具,她黑着脸看我:“我听如一说,我半子操心吃力帮你爸找了秦明朗?他向来不做亏蚀买卖,你们之间的事我内心跟明镜似的。我刚才那些话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啦,你好好考虑考虑。瑶瑶,我们走。”
这件事越想越蹊跷,不管如何陆重七都脱不开干系,必然是他在背后拆台。
“阿姨,我妈也跟我说过这事,你当年生邱沉真是吃尽苦头了。他现在不听你的话,真该天打雷劈!”金瑶朝我丢来一个白眼,说完持续低头玩手机。
我持续嘲笑:“阿姨,我如果也想给邱沉生孩子呢?那我能驰名分吗?”
“瑶瑶,请你放尊敬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