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瑶想问他为何又不累了?刚一昂首,见蔺效正含着笑意看着她,目光里是一览无遗的眷恋,顿时明白过来,羞窘地偏过甚,过了好一会,才红着脸道:“彻夜不消当值么?”
崔氏卸下簪环,望着镜子,眼里闪现出一抹寒意。
那少女有双灿亮的眸子,不说话时仿佛也带着几分笑意,嘴角若隐若现两个酒涡,平增几分娇憨,天生一身乌黑的肌肤,即便在一众养尊处优的书院贵女中,也是极打眼的一个。
第一回是崔小巧那次,这女子扮作羽士来坏她的功德。第二回是大隐寺那次,还是这女子横插一脚,让她几乎露馅。
除了蔺效的衣裳鞋袜,另有一个女子用的梅花绣囊,片片淡粉花瓣在绣囊上绽放,花瓣上的经络和花蕊上的颗粒都活矫捷现,仿佛真嵌了一朵梅花在此中。
蔺效接过手札,展开一看,淡淡道:“晓得了。”
“不过几样素菜和粥。”丫环道,“世子夙来不爱吃甜食。”
沁瑶脸上也跟着烧起来,飞速抬眼看他一眼,又看向别处,轻声道:“你…忙了一日了,不累么。”
他的气味越来越粗重,俄然分开她的唇,吻向她的脖颈和耳后,喃喃道:“阿瑶,阿瑶……”
跟上回的浅吻轻吮分歧,这回较着带着攻城略地的意味,沁瑶脑中嗡嗡作响,先还僵着身子不敢动,垂垂的,一股热流从跟他**在一处的唇齿间伸展开来,百骸四肢都像被抽去了元气,身子再站不住,只能半靠在他怀里,昏昏沉沉地任他讨取。
沁瑶这时逐步找回了点力量,总算能稳住身子了,闻言先是难为情地沉默,可抬眼瞥见他火急的神情,内心一软,又厚着脸皮点点头。
她愈想愈感觉躁郁,从镜中瞥一眼上已经熟睡的澜王,恨恨地将手中梳子放回妆台。
沁瑶俄然感觉如许的蔺效让她感觉陌生,内心一阵慌乱,不自发便挣扎起来。
蔺效看着沁瑶,踌躇了半晌,抬手将沁瑶滑落在胸前的一束头发拨到肩后。
最气人的是,她明显跟这个姓瞿的小娘子打过好几次交道,恰好直到本日才认出她来。
丫环点头道:“给督军府和曾大人家里都送了口信,曾府的下人说曾大人比来都在督军府点卯,也收到了王妃的口信,可曾大人一向没回话。”
蔺效见她清楚羞得不可,却仍不忍心拂逆他,不自发笑了起来,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低声道:“阿瑶,你真好。我何其有幸,这辈子能遇见你。”
崔氏仿佛有些悔不当初,想了一回,俄然下定决计,令那丫环候一会,自回房取了一样东西出来,递给她道:“让李四速速送给曾南钦,申明日务必给我回话。”
一个容长脸的大丫环候在门口,见崔氏出来,先是往门内看一眼,这才抬高嗓音道:“世子回府了,温姑才刚令膳房的人给世子煮宵夜呢。”
她无声地笑了起来,她为了他将本身半辈子都搭出来了,莫非后半生就是看着他跟别的女子如胶似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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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波将一封手札和一根金钗呈给蔺效道:“那边令送给曾南钦的,崔氏至今不晓得曾南钦已到了我们手里。”
蔺效听了这话,想起方才在书院跟沁瑶的**,脸不免有些发热,忙借饮茶讳饰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