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恩泽又转头跟瞿陈氏道:“听王爷的意义,皇上不久便会赐婚,我们阿瑶的嫁奁虽这些年断断续续也置了很多,可嫁入王府却又另一说,少不得再多多添置,免得让人看轻了。”
瞿子誉在一旁看着沁瑶,俄然开口道:“昨日澜王府送了些中秋节的节礼过来。”
沁瑶正坐在本身的妆台前,将蔺效送她的梅花簪和东珠谨慎安设到妆匣里,听采蘋这么一说,俄然想起那日曾见澜王肝火冲天从酒楼出来,模样好不吓人,记得当时就觉奇特,现在看来,澜王不但当时活力,过后莫非还气抱病了一场,也不知当日究竟产生了何事,能将他气成如许。
瞿陈氏斜睨着沁瑶,不再说话,只悄悄想着,若澜王爷真是为了两个孩子指婚之事而来,那位澜王世子待沁瑶倒的确有几分至心,边边角角都顾及到了,竟如此慎重其事,,给了他们瞿氏佳耦一份应有的尊敬。
瞿子誉也想不到蔺效这般言出必行,内心之前的隐忧消逝了很多,昂首见沁瑶宽裕地说不出话,微浅笑道:“别帮衬着害臊,跟阿娘说说你内心是如何想的,一会王爷若真是替儿子过来探路,你可情愿嫁给澜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