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句话未说出口——赐婚以后,婚期怕也就不远了,沁瑶还是……将重视力多多放在备嫁上罢。
清虚子本已走到门口,听了这话,回身看沁瑶一眼,“本日中秋,你爷娘还在府里等着你用饭,就别掺杂了,等为师和你师兄先去探探真假再说。时候不早了,你先跟世子归去吧。”
吴王内心迷惑的感受一闪而过,笑得有些勉强道:“如何这副神情?不是你约我来的么。”
巡完一圈,蔺效正欲回值房,走至荷花池时,远远便瞥见湖心亭立着一人,身姿纤细,袅袅婷婷,依罕见些夏芫的影子。
沁瑶有些意想不到,刹时眼睛一亮,忙高欢畅兴应了一声,拉了蔺效道:“走吧。”
身后几名将士都是一怔,偷偷看一眼湖心亭,也忙跟着蔺效走了。
清虚子立在观门口看着沁瑶和蔺效,脸上看不出喜怒,只端着架子说一句:“出去吧。”便负动手回了观内。
清虚子立即起家道:“我这就来。”
自顾自领着阿寒走了。
回值房只要这条路,要畴昔必须得颠末湖心亭,蔺效缓缓停下步子,淡淡看了那亭中倩影一会,忽道:“再巡一遍。”
清虚子蹙眉道:“莫非是被人成心引到书院?”
沁瑶公然更体贴那半头鬼,当即接话道:“您已经瞧了?那小我是不是死得有些古怪?”
对比之下,阿寒显得何其粗憨无状,心不由模糊痛了一下。
俄然福元跑出去道:“道长,外头来了一名客人,急请道长出去呢。”
一时筵散,蔺效自去安排底下将士,因是节下,打消宵禁一日,长安城表里热烈得短长,皇宫需得加强禁防,不止蔺效,许慎明也留在宫中。
清虚子低头抚髯,很久才道:“此人是因头骨被利器削去而死,死前不知甚么启事跟老婆分离,一股怨气积聚一身,身后这才盘桓不去。为师当日见了这鬼的死状,百思不得其解,不知甚么样的邪祟有这等能削骨如泥的兵器。谁知昨日缘觉那老秃驴来找我,说青竹巷出了古怪,世子请他前去除祟,我听他描述那邪物的样貌,俄然想到,这半头鬼会不会是被那鬼剑士所杀?”
沁瑶跟师父一一交代明白,便要将几个食匣收到床旁的大柜子里,翻开柜门,清算了一通,忽见最上面一层搁架上放着一个一尺见方的锦盒,被一众盒子挡在背面,极不打眼。
沁瑶晓得师父宝贝这东西,倒也不感觉惊奇,只嘟着嘴道:“就看一眼,至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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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虚子和沁瑶对视一眼,掳走想要掳走的人,杀死不相干的人,如何看如何像那位李公子所为。若不是他们见过死者灵魂,晓得此案跟恶煞脱不了干系,说不定也会思疑那人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