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不如云芍素净,但可贵有一股清冷婉约的气质,不像欢场女子,倒像出身王谢的贵女。
众女收回一声惊呼。
有人忍不住吃吃地笑,想是从未见过如此呆头呆脑的羽士。
沁瑶迷惑地摸了摸下巴,这云芍嬉笑怒骂自有风情,比之宝笙,确切是更胜一筹啊。
金娘暴露头疼的神采,剁脚道:“都甚么时候了,你们俩能不能消停一会?!”
金娘安抚性地握了握她的手,柔声道:“云芍,你将当日的景象再与道长细说说。”
也就是说有近一年未进新人了。清虚子捋捋须,复问:“那这梅红生前在哪位娘子房里服侍?”
两女同时闭嘴,各自将视野移开。
清虚子目光在在场诸人身上一一扫过,面色端凝,并不接话。
她伸出玉白的手指直直指向宝笙,即便大怒之下,亦美得触目惊心。
清虚子皱眉,看向云芍道:“当日梅红可曾说过甚么奇特的话,或做过甚么奇特的行动?”
她瞪向云芍:“天下男人都死绝了?就一个林四入得了你的眼了?你可还记得刚进馆时宝笙如何照顾你的,见你初来乍到,到处全面你,待你如同亲妹。现在宝笙觅得了夫君,你不替她欢畅也就罢了,还整天找她费事,云芍啊云芍!你叫我说你甚么好!”
清虚子不经意往众女方向一瞥,心中嘲笑,怪不得那人如此有恃无恐,本来是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