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垂眸看着脚下已无气味的天子道:“既然你爱极了这把龙椅,我怎能让你称心如愿。不如你的天下我来替你坐坐,你的子民我来祸害祸害,不然如何坐实我这天煞孤星之名。”
沁瑶见势不妙,忙施出噬魂将四人团团围住,手臂来势汹汹,一触到噬魂火,吱哇一声乱叫,敏捷退回玉尸身侧。
说完,毫不踌躇将心脏一力捏碎。
沁瑶身前那名白发老臣忙接话道:“哦?这女子是何人?”
女子打量了一会掌上的心脏,有些惊奇地笑了起来:“本来你也故意?”
年青天子的脸上模糊有些不虞。
那女子缓缓入殿,眉眼却比做玉像时还要斑斓柔婉很多,当真是倾国绝色,她毫无停滞到了天子跟前,轻笑一声,仰着头细细看他。
但是沁瑶面前的气象仿佛一面镜面被这宝剑给击碎,殿上原有的百官、龙椅、宫人悉数消逝不见,沁瑶蓦地昂首,便见面前还是行宫里的东侧殿。
女子鄙吝地一脚将他从脚踏上踢开,噙着笑坐于龙椅上,俯瞰群臣道:“这龙椅不知甚么滋味,能让人变得这般无情无义,想来滋味断不会差。”
她悄悄焦炙,举目四望,想找到破阵之法,俄然发明劈面武官步队中一老一少都低头敛目,身穿武将盔甲,清楚是师父和阿寒。
老道顾忌地看一眼天子,连连点头道:“贫道卜不出那女子究竟是谁,只知她与佛门有缘,乃天煞孤星转世,现在偏安一隅,却因命带孤煞,影响了天象。若此女不除,恐于皇后的子嗣有碍。”
正想着,俄然面远景象退散,重又集合,再展开眼,就见还是金銮殿,众臣脸上都有焦炙之色。
她愣愣想着,杵在殿中,不知又过了好久,俄然殿别传来一阵女子的歌声,这声音轻灵委宛,余音绕梁,偏又唱的梵语,似是佛偈。
她脑中飞转,见身上无一处能得转动,只好将舌尖抵至高低牙齿中间,欲要用舌血破阵。
可玉尸没给她细究的机遇,只听桀桀一声低笑,众僧肩上俄然多了一双双青灰色的手臂,这手臂细瘦短小,上面模糊可见青色头绪,指甲上甚或粘着泥土,像是刚从地底爬出来的。
清虚子只觉劈面变幻出一只惨白的女人手臂,直向他面门抓来。
那几个年青和尚听到这声佛号,直如醍醐灌顶,忙定住心神,不再胡思乱想。
铡刀眼看就要落下,她蓦地想起之前的水漫金銮殿,猝然一惊,暗骂本身几乎着了道,忙要想体例破阵,可身后抓住她的双手直如铁钳,底子无从摆脱。
正猜度他到底是哪位天子,俄然想起现在本身正处于玉尸的幻景里,这男人莫不就是百年前阿谁负心天子?
玉尸眸光微微流转,生硬的脖子俄然往旁一歪,仿佛木偶转动枢纽,嘎吱嘎吱一声怪响,就见众小鬼齐齐伸出双臂,扼住众僧的脖颈。
天子坐于龙椅上,脸上一阵淡然,看不出心中所想,任凭众臣七嘴八舌会商个热烈,始终未发一言。
她暗忖,本朝开朝至今,已有百余年汗青,此人又穿戴本朝服饰,清楚是本朝某位天子,蔺效乃皇室中人,一脉相承,长得跟这天子有些挂相也不奇特。
清虚子本来立于左边,见此景象,二话不说扯下腰间草绳,奋力一甩,以其人之道还施彼人之身,也勒住玉尸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