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白了他一眼,“昔日出活,我都交一份行案给你,周家的活,我交了?”
这架式,莫非是要往衙门赶?
“半年不足。”
“该!”
“起来吧,别把腿跪折了。”
到了屋外,冲着里头就喊:“云舒,本官求你了,求你去趟衙门,你不去,本官的乌纱帽可就难保了呀!你不幸不幸本官,去一趟吧!”
“如何堂堂的父母官,总有给人下跪的臭弊端?大临法规,有这条规定吗?”景容眉心紧拧。
“谢……谢容王。”
景容不该,只是眉梢压紧,狭长的眼眸勾着诡谲的深意,半响,问:“算算日子,我们离京多久了?”
没有解释的时候,县太爷上前抓起纪云舒。
景容打断了他。
他是堂堂一个县太爷,可您老是尊上等佛啊!
县太爷神采僵白。
县太爷一拍大腿,“哎呀”一声,急得满头大汗,直接推开半掩的门,跨着大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