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也就是他们府上的二公子。”
顾钧的两个小厮有寿、有福,年纪还小,不顶事儿。顾锦细心地留下安然,姚氏有甚么事也能有个跑腿的。
“南安伯府上的……咳咳,之前……跟朋友来过。”顾锦说了几个字,想起南安伯府在都城名声不好了,赶紧打住。
姚氏另有些踌躇,顾如画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母亲,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散心了。”
“就是就是,母亲放心,我必定跟着大哥和二姐,稳定跑。”顾钧一口承诺。
恰都雅到路边有一个凉亭,应当是寺中特地造着供人歇脚的。
这几日不是佛诞日,寺中人未几。
姚氏带了白露和谷雨两个大丫环,又留了四个粗使婆子,打发其他四个婆子跟着顾如画三个走。
有顾老夫人在,她不点头,姚氏不敢私行离府,更别说到本身的陪嫁田庄小住。
以是,白云寺的香客中,有很多是京中权贵之家的女眷们。
母子四人此次上香,白云寺离田庄也近,没有带男仆。
都城四周驰名的寺庙很多,白云寺比不上报国寺等几所皇家寺庙,分开都城又远,香客没有几座大寺庙多。
“大哥,二姐,传闻白云寺的素斋很好吃,是不是真的啊?”顾锦和顾如画还来过,他却真是第一次来白云寺。
知客僧在庙门处驱逐,看到姚氏和顾如画,唱了声佛号,抢先带路。
“我吃过很多糕点,天心庵的桃花糕,传闻是寺中女尼们专门在三月汇集桃花花瓣,淘漉出汁水做糕。她们做出来的糕点,软糯暗香,形似桃花,几近入口即化,一年也只要这么几个月有,花瓣用完了,就得等来岁了。你们不晓得,京中很多人家,都专门派人来买呢。”
她让一个婆子陪小柔归去取茶壶茶炉等物,等了一会儿,山路上却又走来一群人。
“那是哪家啊?”顾钧猎奇。
顾锦冲顾如画和顾钧眨眨眼,“这白云山里,最好吃的素斋可不是白云寺。”
姚氏的陪嫁田庄,就在山脚,母女俩坐马车来到山腰,换了软轿来到庙门。
宿世最后的那一年,她追着顾府的马车走,直到看着那些人死,直到本身死于乱军。
顾如画一想也是,等会儿就在凉亭里烹茶吃点心,也是一件舒畅的事。
“大哥如何晓得?”
一样要低头施礼,皇家寺庙里向人低头,顾老夫民气机上感觉本身乃是向皇家施礼,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二姐,你也想吃啊,对不对?你若想吃,大哥必定去买,你就想吃吧,吃吧?”
从城中来到白云寺上香,起码得住上一夜才来得及。
世族大师的女眷爱来白云寺,顾老夫人之前受了刺激,晓得本身诰命品级太低,不想见人就低头,天然也就不喜好来白云寺上香。她最喜好的去的是报国寺这几座寺庙。
顾锦想想天心庵离白云寺也不远,本身走快些,来回也快。他叮咛四个婆子守着,和顾钧两人带了小厮,往天心庵赶畴昔。
顾如画才晓得自家大哥之前竟然跟南安伯府的公子有友情,“大哥跟他们府上的谁熟谙?”
姚氏看时候还早,本身筹算去听寺中方丈大师讲经说法,可又不放心顾如画一个女人家,“我去听大师讲经,画儿,不如陪我去听经?”
这群人有男有女,看打扮应当是山下庄户人家。
顾锦和顾钧带人在地藏殿门口候着,姚氏带着顾如画进殿叩首拜佛后,替过世的老安国公点了一盏长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