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采一变,端起桌上的一杯酒泼朝他泼去,弄的他满头满脸都是,红色的酒水顺着他的发稍滴哒的向下贱淌着。我历声说:“姓袁的,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好说好筹议不可,非逼着我动粗呢,跟你说白了吧,你不把这八十四万块钱给我交出来,老子送你上西天。”我拿过姜明手里的猎枪,将枪管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我嘲笑一声,把猎枪自他的头上挪开,自古以来都是穿鞋的怕赤脚的,诚恳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看来这条规律在当代一样合用。
袁丘开见田所长真的头也不回拜别,神采微变,扭头把目光又望向了矮粗身材的尚彪,尚彪冲他点头,然后对我说:“兄弟,你晓得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