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以后,我和杨私雨的身边围了十多条大汉,手里拿着两尺来长的钢管或是宽刃锯齿背砍刀,一个个脸孔狰狞,如同凶神恶煞普通。
“这小子把我小弟给打了,瞧给打成啥熊样了,牙都快给打没了。”南豹压住肝火,一把将藏在他身后的阿谁鼻青脸肿的黑衣人拽出来给黑狗看。
十多个大汗手持兵器奔我冲过来,先到的一人手持砍刀猛的向我斜劈过来,我使出分筋错骨手里的一招借花献佛,只听咯的一声,那大汉的右腕被我硬生生的扭断,惨叫着倒在地上,我脚尖一勾,掉落在地上的砍刀向上飞起,我一把抓住刀把,一刀递出,砍在一个拿着钢管秃顶大汉的肩上,把他砍倒在地。
“要死如何说?要活又是如何说?”
巨响的声音回荡在空中,吓的围观的世人又向后退了几步,仿佛我的四周是块断头地,没人敢上前一步。
不过,这一刀我只使出了三成的力道,不然如果出尽力的话定会将他的一条肩膀卸下来。
我平静自如的把杯子里倒满酒,这么几个小虾米还不值得我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