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把郁棠去昭明寺的事说了一遍。
郁棠欣喜地惊呼一声,狗腿地把装着生果的盘子捧到郁文手边,奉迎隧道:“阿爹,这世上您是对我最好的人了,您也是这世上最好的父亲了!”
他的主张,她可一点也不放心。
陈氏见她鬓角的发丝都被汗打湿了,心疼得不可,回身不晓得从那里拿了一把团扇出来,坐在她身边打着扇:“你给我好好说说,明天到底出了甚么事?你如何半途让阿苕给我带了那么个口信?把我吓得坐立不安的,恐怕你出了甚么事。”
陈耀请了媒婆上门提亲。
未曾想过了两天,傅小晚也请了媒人来提亲。
陈氏目瞪口呆,和陈婆子道:“这又是那里冒出来的一小我?”
一面走,她还一面叮咛双桃:“把镇在井里的甜瓜切一个端过来,打了水奉侍蜜斯梳洗换衣。”
陈氏皱着眉道:“可他们如许,就怕所图不菲,没了这件事,还能整出件别的事来,防不堪防。”
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
郁棠的话提示了陈氏,陈氏忙对陈婆子道:“快,快去让那媒婆走了,说我们家阿棠的婚事她爹已经有主张了,暂不议这事。”
“李夫人是最心疼孩子的,既怕二少爷有个三长两短,又怕李大人晓得了活力,您的人前脚一走,她后脚就来了,让我不管如何也要帮他们家二少爷走这么一趟。说是他们家孩子是至心实意喜好你们家蜜斯的,让您不管如何也给他们家二少爷一次机遇,先别忙着给你们家蜜斯订婚。能不能入赘,最多三个月,他们家就给一个准信。”
陈氏和郁棠都被这个变故惊呆了。
可她貌美的名声却是以被传了出去。
陈氏忙迎上前去,奉侍郁文洗脸净手。
陈氏道:“那他知不晓得我们家是要招半子的?”
郁棠朝母亲眨眼睛,郁文返来了。
陈婆子回声而去。
郁棠听着头皮发麻。
陈氏嗔道:“你阿爹和姆妈就这么胡涂啊!”
郁棠把明天相看李竣的事一五一十地都奉告了陈氏。
“你这孩子,说甚么话呢?”郁文朝着女儿瞪眼,道,“这选夫婿是买桌子吗?你觉得你的事我不焦急啊,这不是没有甚么好人选吗?我晓得你是怕我把你嫁到李家去,你放心,没有你同意,我谁家也不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