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元戎皇子没来得及说话,原音流已经咳嗽了一声,打断元戎皇子:“元戎皇兄不消焦急,天书还在我手上。”
言罢,已一手将册页翻开。
宣德帝道:“你说得非常有理。”他停顿半晌,“拿下去细心修补,修补好了就还给音流吧。”
是夜,更钟敲过三响,来自原府的流光溢彩的肩舆敏捷穿过皇城门,进入玄武大道,在皇宫中一众禁卫的谛视之下,直奔内宫御书房。
他虚指一点:“该――”
元戎皇子:“天书丢了!”
只见一本薄薄的蓝皮书册躺在木盒当中。书册封面并无题字,四角起了毛边,绑着书脊的红绳也陈腐退色,不管如何看,都既无宝光也无神异,是一本再浅显不过的册本。
这代庆朝之主继位之时年号宣德。宣德帝本已寝息,此时正睡眼惺忪地看着星夜而来的两人,冲原音流调笑:“昔日里三催四请不见你进宫一趟,本日也不晓得是不是天上多出了一轮玉轮,把你照了出去。”
只听黑暗中有声音呢喃:“天书……天书究竟是甚么东西呢?”
天书失窃了?!
看了好久,原音流说:“嗯……”
这夜,无数目光所聚,遍及了传说与奥秘的天书终究翻开了它的第一页。
蓝色封皮以后,内页一片空缺。
元戎皇子:“……”他转眼反应过来,气愤道,“你之前说――”
暗中的房屋当中,一本由布包裹的书正摆在桌面。
册页还是空缺一片。
册页空缺一片。
这本书蓝色封皮,四角磨边,红绳脱色,正面无一字书名,并自中间裂成两半,恰是本该被妥当安设的天书!
御书房中只剩下宣德帝与宣德帝身边大寺人。
大寺人又道:“原音流在此,书在原音流手上,又与在大庆和在陛动手上有何别离?”
自修炼皇极天功高傲成以后,宣德帝早入寒暑不轻、神魂不扰之地步,这恶梦竟是数十年来第一回!
原音流并未纠结天书如何,但他并不肯在宫中过夜,转着笛子笑道:“不知天书究竟写了甚么,皇叔父恐要安插一番。我还是先回原府,落个清净吧。”
元戎皇子心中惶恐已难用笔墨描述,这一刻,各种动机在贰心中电闪而过,对力量的渴求,对权势的贪婪,神使鬼差下,他问出了一句本不该问出的话:“应天宝库如何开启?”
“镇国玉玺”
原音流笑道:“皇叔父天然能够看。我从未开过此书,也不知书中是甚么,叔父看上一眼后,恰好与我说说。”
“杀”字未出口,一只玉笛横斜而出,抵住了元戎皇子的手。
元戎皇子凝睇着原音流,被玉笛挡住的手指压根没有效力,只悄悄一拨,就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原音流手中的玉笛拨到了一旁。而后他展颜一笑,“音流所言向来有大事理,我们底子不必在这些人身上花这么多的时候。”
一只手自黑暗中探出,捏着书角,翻开了书的第一页。
“大庆事情”
上半夜的热烈已散,下半夜的孤单早来。
原音流:“这书……仿佛是假的。”
来人竟是庆朝最年长的、曾于本年年初持十方令洗濯过庆朝中大大小小权势, 让王朝当中谈‘戎’色变的元戎皇子!
说罢,他一鼓掌,对摆布说:“将之前音流交给我保管的天书拿上来,完璧归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