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毒以花为名,以虫为实。朝生朝死,全操人掌。
浮动的真元簇拥原音流身躯,流淌着的浓烈朝气使逝者容颜一如生时。
他先看清了挂在天顶之下的无数祭品,祭品滴下的无数鲜血与生命,接着瞥见了承接这统统的池子与池中之人。
何故、如此、欺侮、逝者――
言枕词此剑挥出,环护世人,几番拉锯,终使爆炸消弭无形。
但直到现在,他还是一如八日之前,眼中不见怠倦,心中不见怠倦,周身之剑意浑圆如初,浩大如初,锋锐如初!
言枕词拂开端木煦之手,一瞬未停,足尖点地,如大鹤消逝黑夜当中。
黑夜浓黑,月暗星疏。
这倏忽一瞬,言枕词俄然想起两人在密宗营地救出无智的过往。
端木煦再道:“师叔先人行一步,等我带众弟子摒挡完此地朝花毒,马上赶上师叔祖。”
这倏忽一瞬,他指尖生凉。
言枕词安静一笑:“该死的是你们。”
人确切来了!
烈烈长剑顷刻散出粼粼之光,日月瓜代,言枕词转攻为守,临时护住身周三尺。
交兵当中,大祭司寸寸逼近,每近一寸,兵器再沉三分。
言枕词不为所动,更无恋战之心,顷刻加快速率向前突袭。他一起前来只要一个目标,便是夺回原音流之躯。余者除前路停滞以外,便是土石草木,不值一顾。
他们一同向沙海中间解缆。
诸人不伤发丝,言枕词落地之际却觉剧震自体内轰然,周身圆融之气机扯开裂隙,他双足下陷,身材上天三寸,已然受了些微暗伤,没法完整掌控一身真力!